少年,你还真不怎么了解
舒星弥扶额。
南语见舒星弥有些为难的神色,还以为他在为刚才
“我想说的是,他们对gay有很多误解,”舒星弥试探着南语的态度:“还有穿女装的事,我觉得男人穿女装也很正常,难道非要男人像男人,女人像女人才对吗?”
南语一愣
舒星弥低头拨弄着碗里的米线。
“与其说与厌恶,不如说是有点害怕,虽然我也不知道自己在怕什么。”南语喃喃自语。
“这样啊我倒是不怕,大家都是人,没什么区别。”舒星弥微笑。
真羡慕你,无论在什么时候,都像一轮太阳一样,平等地将阳光洒在每个角落。南语想。
周末下午,舒星弥和南语一起坐长途公交车回家,路上,舒星弥想给南语听自己学的新歌,他拿出耳机插在手机上,对南语说:“我新学了一首歌,要不要听?”
南语是很给面子的,他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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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手机:“好啊,传给我吧。”
“我们一起听吧。”舒星弥把一边耳机递给南语,解释说:“省得麻烦。”
南语眨了眨眼,手指停在半空,没有接舒星弥的耳机:“一起?用一副耳机?”
“恩。”
“不了吧,”南语把自己的耳机线理好,摇头拒绝:“两个男生用一个…看上去很奇怪。”
又来了,两个男生xxx很奇怪的句式。
“最好的朋友也不可以吗?”舒星弥轻轻叹了口气。
“不要。”拒绝得很干脆。
“好吧,”舒星弥也不为难他,用蓝牙把自己的歌传到南语的手机上:“传过去了。”
南语戴上耳机,静静欣赏着舒星弥的新歌,这是一首单恋情歌,吉他伴奏曲的旋律中流淌着浅淡的孤独,意境有点像是深夜一个人在马路上喝醉酒。
舒星弥的歌声清澈如露,南语听着这首歌,望着舒星弥的侧脸,午后金色的阳光落在他的脸颊,舒星弥侧头半闭着眼,看窗外的风景,黑密的睫毛盖住半个眼珠,在他眼下投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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影,南语觉得此时的舒星弥美得像一幅画。
南语看到舒星弥的睫毛,又想起两人小时候的事。
两人还在上幼儿园的时候,小南语的妈妈工作很忙,便把小南语托付在邻居家,小南语和小舒星弥在卧室一起玩积木,小南语很快就用各色积木搭了一座华丽的城堡,但小舒星弥努力了好久都搭不好,觉得自己不如小南语厉害,急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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