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从文已经率领万人部队,摸到了其外围木栅的几个大门旁。
紧接着,苏从文一不发。
只是从怀中掏出了一片树叶,简单对折几下后。
树叶就变成了一个简易口哨。
口哨吹响,如鸟鸣叫。
肃阳万人部队随之作鸟兽散。
每什为一小组,每百户为一大组。
万人分作上百个大组,上千个小组。
以极为分散,各不相同的方向,朝着北莽大营内摸了进去。
而见此一幕。
在外围驻足观看的建宁王和朱大彪都是一愣。
二人相视一眼,不约而同的放下了手中单筒镜。
“这……王上,万人部队不冲锋,不叩门,原地分散,自削战力,还分的比芝麻还散,这是什么战法?
送死战法吗?”朱大彪是典型的实战派,对存有理论的兵法兵书一概不知。
便带着一腔震惊,真心实意的向建宁王发问道。
而建宁王闻,同样是一脸错愕的摇了摇头:“这战法……任何兵书上都没有记载。
不……这种如乡野械斗一般的战术,根本称不上是战法。
充其量,这就是个乱打王八拳而已!
那营帐中的北莽兵,虽多为散兵。
但毕竟有两万人,两万人拿起刀就能打。
在面对一倍于自己的敌人,非但不以点破面,反而全员分散。
在面对一倍于自己的敌人,非但不以点破面,反而全员分散。
朱将军,你可以派人给沈夜写丧报了。
苏从文所率之部,以及他自己。
依本王之见,他们很难活过这场战役了!”
话罢。
大雾愈发浓厚,可见度愈来愈低。
大营内的北莽散兵,皆燃起了火把,以此在这大雾天气中,增加一些预警的物件。
在营帐中十人一组的北莽巡逻队,则是放松了些警惕。
毕竟,这种极端天气,可见度会随着雾气浓度变厚,最低变为十几米的能见度。
在大雾中,进攻难以开展,开展难以为继。
即便是方向感再好的兵士。
都会在大雾中迷了双眼。
除非有神助,能让人在迷雾中找准方位。
不然……在雾中进攻,一切都是徒劳。
而正因如此。
这些还在按原路线巡逻的北莽散兵,便原地休息,有一搭没一搭的闲聊了起来。
“行了,先不走了,歇一会吧。”
“早该歇歇了,这大雾越下越大,马上连火把都看不清了。”
“趁着现在还能看清,多喝两囊酒,不然一会降了雾再喝,该喝进鼻子里了。”
“不过……话说建宁王真的要和北莽可汗重新谈和吗?”
“你还不知道,咱们为什么越打越慢,就是因为……建宁王这所谓的叛乱,压根就是他演的一场戏。”
“听闻造反初期,建宁王确实是实打实的造反,但后来,有传闻说北莽可汗派密使找过建宁王一次,彻谈一夜后……
建宁王和北莽可汗之间的关系,又重新变得微妙了。”
“咳咳……注意点,什么话该说,什么话不该聊,心里都有点数!”
而随着这巡逻队中的北莽蛮子越聊越敏感。
为首的北莽什长也连忙轻咳两声,强行岔开了话题。
众北莽散兵闻,皆尴尬一笑,点头示意。
“行了,看你们休息的也差不多了,什么话都敢扯出来唠了,继续巡逻吧!”
北莽什长见状,索性下令结束了休息。
众北莽散兵闻,眸中都不由得生出了一道道失落之色。
可就在众人即将起身之际。
“簌簌簌——”
一阵极其隐蔽的裤管摩擦声,便在众人耳旁响起。
他们两两相望,彼此裤腿上都带着腿甲。
若是摩擦也只会有甲片相撞之声。
不会出现布料摩擦之声。
就在众北莽散兵狐疑。
这不该出现的簌簌声,是从何处来,四处张望之际。
一柄柄印有肃阳字样的朴刀,却从大雾中悄然出鞘。
抹到
_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