卖菜少妇磕头如捣蒜,脑门上已经磕出了一圈血印。
可她却不敢停下,生怕这位公孙拔将军反悔。
“这是自然。”
公孙拔眼底闪过一抹寒意,皮笑肉不笑道:“来人,把这位妇人的女儿,还有那几个北莽兵叫来!”
话音刚落不一会。
四个北莽兵和一个哭得梨花带雨、满身是爪痕的少女,便被公孙拔的亲卫带到了公孙拔面前。
“女儿!”
“娘!”
卖菜少妇和少女相拥热泪。
母女二人抱在一起,眼底尽是惧色和悔恨。
早知会受如此侮辱,她们便不会来肃马讨生活,宁可去南乾人控制的肃阳城,也绝不会来此!
但。
公孙拔给她们撑了腰。
虽说女儿受了侮,但至少她们母女二人能在一起,没有性命之忧了。
“快磕头谢谢公孙将军,是公孙将军救了咱们娘俩。”
卖菜少妇拎得清,不敢多叙母女之情。
反而伸出手,压着惊魂未定的女儿,向一旁的公孙拔连连磕起了头。
卖菜少妇一边压着女儿磕头道谢,还一边说道:“公孙将军大恩大德民妇铭记于心,之后,即便是上刀山下火海,民妇也在所不辞!”
“上刀山下火海倒是不必。”
公孙拔阴损一笑,凶相毕露道:“不过,本将赐你们母女二人的那场造化,你们可得接住了才是。”
“民妇叩谢公孙将军,不过民妇愚钝,将军所之造化,究竟是……”卖菜少妇虽察觉到了几分异样,但她并未多想。
只是顺着台阶开口问道。
只是顺着台阶开口问道。
而听闻此,公孙拔也彻底卸下了伪装。
他嘴角的笑容僵住,眼神愈发狠厉道:“造化就是,你们母女二人去本将的军营,一起当军妓。”
说完。
卖菜少妇和刚逃过一劫的少女全都愣住了。
她们看向公孙拔那人面兽心的模样。
刚从绝望中燃起的希望,又瞬间跌入到了谷底。
还不等卖菜母女二人追问缘由。
公孙拔便打了个响指。
分列公孙拔左右两侧的亲信,便轻车熟路的将卖菜母女二人拖了走。
周遭的北莽兵见此都不觉得意外。
只因,给个甜枣砍个脑袋。
让人先有希望再入绝望。
是公孙拔治军常用的手段。
不多时。
泥地上,只留下了一大一小两道深深的泥痕。
公孙拔也彻底卸下了伪装。
他一脸嫌弃的掸了掸刚才被卖菜少妇抓脏的裤腿。
厌恶至极的向地下啐了口痰:“这些刁民,竟敢骂本将军的兵是畜生。
不杀了你们,让你们母女去当军妓,已是天大的恩赐。
记得,让人多关照关照她们母女二人……
最好,让她们活不过今晚!”
“在下领命!”
公孙拔身旁的两个小亲信拱手领命,语气中尽是狠辣之色。
“对了,恩图府还没攻破吗?”
公孙拔想着,忽地话锋一转道。
“恩图府上私兵不少,高手颇多,但前院已被攻破,想必不出半个时辰,恩图便会被押解到您面前。”
小亲信拱手回应,眼中满是谄媚。
公孙拔听罢,一脸满意的点了点头。
但又补充了一句道:“对了,注意莫要伤到黄金家族的那位阿朵大人。
阿朵大人虽是黄金家族,依附于北莽王庭而生。
与本将颇有些对立。
但多个朋友多条路。
黄金家族的面子,还是要给的。”
话音刚落。
还不等公孙拔身旁的亲信拱手回应。
一个满头大汗的北莽斥候,便火急火燎的滚到了公孙拔面前。
抬嘴道:“公孙将军,出大事了!
城外探子来报,南乾发兵五万,携无数攻城器械,说话间就已兵临肃马城下!
内忧外患,迫在眉睫。
城中大军该如何行动,还望将军决断!”
_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