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若要得到承乐公主的承诺,或者是重要情报。
唯一的办法,就是在照顾进行时。
行驯服问话之事。
很快。
安抚完承乐公主。
沈夜便三步并作两步,快速行至小院。
在小院等候多时的宇文三木见状。
同样加快了脚步,主动向前迎上沈夜。
将一份巴掌大小的羊皮纸卷,随之塞进了沈夜的手掌心里。
“沈大人,这是肃南罗网今日一早截获的情报。
肃马城外强中干,城中知府和守将两派矛盾日益激化。
还有五日,北莽草原就会派两万大军到肃马城来换防了。
这一次换防之兵,乃是肃马知府亲自安排的亲兵,肃马守将公孙拔不愿被架空。
有传说……肃马守将公孙拔,准备在换防那日,当着换防参将的面,对肃马知府实行兵谏。
只是……眼下肃马守将公孙拔,有把柄被肃马知府握着。
而肃马守将公孙拔则并无实在证据,能坐实肃马知府贪墨的罪行。
肃马城乱不乱,就看五天后的换防如何。”
沈夜一边看着羊皮纸卷上的情报。
一边听着宇文三木脱口而出的解说。
可听着听着。
沈夜脸色却由明到暗。
语气低沉的总结了一句:“也就是说。
肃马城守将公孙拔有心吞并肃马知府,但他非但师出无名,而且自己还有证据被肃马知府握在手里?
五日后换防,肃马城是否大乱,仍是未知数?”
五日后换防,肃马城是否大乱,仍是未知数?”
“正是如此。”宇文三木拱手点头。
“可如果……我们派人潜入肃马。
帮公孙拔拔了这根心头刺。
五日后,肃马城换防大乱,便成定数了吧。”
沈夜收起羊皮纸卷,眸中闪过一抹狠厉。
“什么?”宇文三木闻,忽地皱紧了眉头,整个人都不由得一愣:“沈大人的意思是……
让罗网暗桩以身入局,去肃马城把公孙拔擅杀军士伪造军令的黑料偷回来?
进而让公孙拔没有后顾之忧的兵谏肃马知府?”
“你肃南罗网中,可有人能行此事?”沈夜没有回应,只是顺着话继续发问。
但这顺延的发问,便已证明了沈夜的意思。
“这……”
宇文三木一阵犹豫,脸上写满了为难二字。
要知道。
肃南城罗网体系刚建立一天。
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宇文三木能截获到有关肃马城的消息,就已是极限。
人手不够,扎根不深。
莫要说派暗桩去肃马城搅动风云了。
若是没有今早的一次意外机会。
想让肃南罗网再截获如此一桩惊天机密。
都是痴人说梦。
“罢了,先派人盯着肃马吧,功成不在一朝一夕。
五日之后换防之时,在肃马城外多布兵勇,倘若五日后肃南果真内乱。
便趁机出击,杀他一个出其不意!”
沈夜见宇文三木一脸为难。
也没有继续要求。
只是收了口,给了一个中庸之法的决策。
上一世,在特种部队的情报处借调之时。
沈夜也曾遇到过类似的情况。
当时的情报处处长,为了进一步获得敌人的情报,犯了急功近利的毛病。
让敌后的情报员,在立足未稳的情况下,便贸然展开收网行动。
一急,打草惊了蛇。
敌后情报员被发现了不说。
就连敌人的所有密码和暗语也全都换了新。
之前耗费了大半年时间对敌人密码和暗语的破译努力,瞬间化为了泡影。
无数隐藏在敌后的情报人员,被一个接一个的找出并残忍杀害。
刚才。
若不是沈夜突然想到这件往事。
怕是真会犯下和前世那位情报处长一样的错误。
“沈大人英明,标下这就去安排。”
宇文三木拱了拱手,听到沈夜没有继续要求暗桩搅动肃马局势,这才长舒一口气。
可还不等宇文三木这一口气呼出。
沈夜便又抬嘴叫住了宇文三木:“对了。”
“沈大人请讲。”宇文三木转身低头。
沈夜淡然一笑,挥了挥手:“倒也不是什么大。
你如今已是一城知府,又统御暗桩罗网,身居高位不便来回跑。
之
_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