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无半分犹豫,宋渊提笔给武德帝写了密信。
“邓科,来帮我研磨。”
邓科挽起袖子,一点点仔细研磨。
宋渊的声音很轻,轻的似风。
“我其实很讨厌这种感觉,似是有一万双眼睛在看着你。”
邓科手下动作没变,研的十分认真。
宋渊继续道:
“我知谢焚护我的心大于猜疑,可人心向来易变。。”
邓科的袖子沾了一点墨,神情似有些懊恼。
宋渊手下的字很稳,嘴巴微启:
“我也不确定自己要什么,但我知,绝不是虚度光阴。
你,我,刘明礼,赵之行。。。小山。。沈齐。。。”
邓科微微点头。
“我们不断的给自己加码,未来的路才会清晰。。。”
宋渊收笔,把信叠好,叹了口气。。
有时候,想要什么并不重要。。
重要的是你有足够的筹码,让自己想要什么,便有什么。
他读过太多的史,帝心难测。
便是这一刻,武德帝是站在他这边的。
可十年后,二十年后呢
他要的,是武德帝站在他身后,他能成功
武德帝站在别人身后,他亦是不惧
半月后,武德帝看着案头摆放的那封信,松了一口气
祁王之死,成了横在他和儿子们中间的一道沟。
那一日起,直到赵之安赶赴边关,都没有见他这个父亲一面。
只画了一幅山水画,悬于家中。
也是那幅画,武德帝才知青州的二宝山,藏了那样一座惊天铁矿。
他的人一直在青州,关注着宋渊,宋渊身边人的一举一动。
包括那个叫邓科的少年。
武德帝再次展开那封来自宋渊的信。
信上,宋渊直不讳说了那座铁矿的事,
还询问他,是否要开采后运往京都。。。
地上跪下的暗卫出声汇报:
“宋渊听到那铁矿的消息,没怎么犹豫,直接便给您写密信了。。
那个叫邓科的少年帮他研墨来着。”
武德帝点了点头:
“二人可说了什么?”
那暗卫摇了摇头:
“没有,宋渊公子写字读书的时候不喜人打扰。”
武德帝嗯了一声:
“大孙的字是极好的,若是有人打扰,是写不来这样一笔字的。”
武德帝挥了挥手,那暗卫退了出去。
空旷的屋子里传来一声叹息。
“咱也不是不信那孩子。。。可总是忍不住试探。。。”
他这一路杀伐到高位,常年被世家裹挟做了太多不得已的事。
他这一路杀伐到高位,常年被世家裹挟做了太多不得已的事。
经历了太多的死亡,背叛和谎。
试探似已成了习惯。。
“孤家寡人,呵!!朕终究还是要走上那孤家寡人的道路吗。。。。”
数日后,宋渊接到武德帝的回信。
“暗中开采,不必运往京都,既要做局,便要做全套。
若没有鱼饵,鱼总是要游走的。”
是啊,赵之行既诓骗世家要谋反,自然要有所作为。
这采矿啊,还是要借助世家的手才成。
啧啧,谁说世家该死的,这帮人用起来可太香了。
没事,就能从他们身上薅一把羊毛。。
此外,武德帝还力压群臣,把大辽求和得的银粮,拿一半给了宋渊。
仗是宋渊跟着打的,粮食银子是宋渊筹措的。
朝廷是多大的逼脸,敢全部扣下??
宋渊看向皇城的方向。
武德帝,做了一个正确的决定。
这铁矿,只有在青州,才能成钢。
几日后,青州王府。
赵之行左手边是宋渊,右手边是谢焚。
震的青州世家族长便是有屁,都得夹着。
赵之行装比的扫了众人一圈,缓缓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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