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嗤。”茶玖笑出声,伸手抚上他蹙起的眉,调侃道:“陛下难道连女人的醋都要吃吗?”
耶律宗政紧锁的眉头因为她的触碰而微微松开,他柔下神色,把她的小手握在掌心里,牵至唇边轻轻一吻,道:“我连你嫂嫂的醋都吃,更何况旁人?”
茶玖挑眉。
吃沈氏的醋?
为何?
耶律宗政不再多,继续低头把那些讨厌的香囊全都解开扔到一边,然后抱着她,深深埋首于那香软的颈窝处一嗅。
“嗯,臭的。”他故意道。
其实并不臭。
只是沾了许多别人的脂粉香气,掩盖了茶玖自己的淡淡茉莉香。
茶玖便要挣扎脱离他的怀抱。
耶律宗政却紧紧抱着她不放,语气低沉而眷恋:“别动,让我好好抱抱你。”
这段时间茶玖忙于查账,要么就是在户部从早待到晚,看一整天的账本;要么就是在官员府邸和诉冤百姓家中来回奔波,调查官员敛财之事。
她表面看着轻松从容,举重若轻。
可耶律宗政抱了她才知道,那绯红官袍下的身子又瘦削了许多。
茶玖不满,在他耳廓边不轻不重地咬了一下,哼道:“不是说我臭么?那就别抱我。”
耶律宗政被她咬得半边身子都发麻了,哪里舍得放开她?
“我不嫌弃你臭。”
茶玖在他腰间狠狠捏了一把,耶律宗政这才龇牙咧嘴,笑着改口:“何况你又不臭,臭的是那些给你丢荷包、香帕的人,什么脂粉俗物,也配沾染我的明月。”
他毫不吝惜对茶玖的喜爱和赞美,称呼她为自己的明月。
茶玖又是好笑又是温暖,戳着他坚硬的胸膛,潋滟艳泽的桃花眼笑着睨他:“他们只不过给我丢荷包手帕,陛下可是把贴身的玉佩,小时候珍藏的手工弓箭……还有库房差不多大半的东西都硬塞给我了。每天缠着不让我回家,多看你一眼你都能……咳咳,到底谁更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