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沧澜足尖轻点,抱着茶玖飞身出了冰洞。
徒留下零星几个门派残将,堪堪捡回了半条命。
风雪快速从身边掠过,茶玖能感觉到雪花在皮肤上消融。
可她知道,玄沧澜心中也有一片冰冷刺骨的雪花,历经两世,从未消融。
“师尊……”
玄沧澜流着血泪,又是可怜,又是疯魔。
茶玖被他禁锢怀中。
“师尊是我的。”玄沧澜啃吻着茶玖的后颈,呼吸几乎要将茶玖灼伤。
“师尊,永远和我在一起好不好?”
“永远爱我,好不好?”
玄沧澜呢喃着,冰冷得仿佛没了生气的指尖隔着衣物,轻轻停留在了她最脆弱柔软的心脏之上。
仿佛如果茶玖拒绝了他,那下一秒手指便会破开胸膛,将心脏挖出,让它从某个意义上,也“永远属于他”。
茶玖这才发现,玄沧澜虽然还在正常对话,可他的神志却早已被内心最深处的欲望所吞噬了。
不是杀戮。
不是武功。
他的欲望……是得到她。
玄沧澜埋首在茶玖香软的颈窝处,继续用低哑的声音蛊惑:“师尊,求你了。”
茶玖叹了口气,将手覆在他灼热的手背上。
玄沧澜笑容雀跃,他知道茶玖同意了。
刹那之间,玄沧澜压抑两世的爱和偏执都得到了满足,山林之风肆虐不休,独占之欲节节攀升。
茶玖对他而,便是这世间最珍贵昳丽的花。
他多想要将这朵花藏在谁也发现不了的深山之中。
用铁链锁起。
用冰床滋养。
好叫它永远只为自己而开。
他将茶玖紧锁在怀中,力道之大,仿佛要将她揉进骨血之中,永不分离。
等茶玖再次醒来,已经回到了无极殿的房间里。
……
玄沧澜跪在茶玖床边,紧握着她的手,眼神晦暗不明。
然而却在茶玖幽幽转醒之际,他的眼睛迅速蒙上水雾,抿着嘴巴,一副要哭不哭的小狗模样。
一直清醒的系统:“……”
好家伙,徒手变脸是吧。
茶玖醒来,觉得自己身体一阵轻松,并没有纵欲过度的不适。
奇怪。
玄沧澜在她床边啜泣:“对不起,师尊,我竟然……竟然做了这样的事,您杀了我吧,我罪无可赦,死有余辜。”
茶玖关心另一件事:“清心雪莲你吃了没有?”
玄沧澜乖乖应道:“吃了。”
多亏了清心雪莲,他才能在清醒状态将茶玖身上的噬心蛊引到自己体内。
玄沧澜不动声色地将包扎白布的左手手腕藏入袖中。
可系统却把一切看在眼里:“茶茶,你昏迷的时候,玄沧澜将自己炼成了你的‘傀身’,将你的噬心蛊和受到的伤害全部转移到他的身上了。”
茶玖抬起手臂一看,肤如凝脂,光洁如初。
她扒拉开玄沧澜的手臂再看,青青紫紫,星点红痕。
茶玖:“……”
玄沧澜眨巴着眼睛,可怜兮兮地看她。
“你步入清虚诀第九层了?”茶玖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