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不论你馋的是什么,沈州牧……
你没有本宫的同意,便擅自闯入,就已经犯了大忌。
若是本宫向父皇、母后,添油加醋几句。
你觉得,就凭你一个人,还守得住这北疆偌大的家业吗?”
承乐公主语气轻柔端庄,
可从她口中吐出的威胁之,却让沈夜寒毛一立。
“殿下意欲何为?”沈夜很快调整好了心态,转而看向承乐公主。
故作出一副低姿态,带有几分惧色的问道。
而承乐公主闻,果真嘴角一挑。
美眸中不由得生出了一抹得意之色。
她见沈夜如此,没有着急接话。
只是缓缓将腰下裙摆解开。
又从绫罗衣裳里,把金丝镶凤的肚兜一把扯下。
转而将那肚兜,系在了沈夜的面门。
一股黯然的幽香涌入鼻腔。
透过肚兜缝隙,看到承乐公主那端庄大方的娇躯。
刚照顾完吕饮雪的沈夜,不由得心中一阵燥热。
“不许,本宫还没让你气血翻涌,不许造作。”
承乐公主见沈夜有些燥热,心中不由得生出了一抹小骄傲。
沈府其他女子想要得沈夜照顾。
都得排着队去央求。
可现在,自己仅仅是扯下了几件贴身衣物,尚未暴露出大片肌肤。
便已经让沈府众女魂牵梦绕的沈夜,有了气血翻涌之意。
在承乐公主自己看来。
这无疑是因自己更有魅力。
“本宫知道,你想要本宫藏在玉带中的那小瓷瓶。
不过,那东西既然是本宫发现的,理应归属本宫。
你若是能让本宫开心,本宫就免了你擅闯闺房之罪,并把那瓷瓶还给你。
你若是不能让本宫如意……
这北疆家业你还守不守得住,沈州牧……本宫就不好说了。”
承乐公主说着,语气中的得意之色溢于表。
而沈夜闻,心中则是生出了一抹狐疑。
这位承乐公主废了这么大劲。
就是为了寻得自己的照顾?
可是昨日明明差一点就照顾成了。
是她自己临阵不要,才没有照顾成。
今日反复一遭,究竟意欲何为?
沈夜微微蹙眉,但没有多想。
只是深吸一口气,连忙运转起了纯阳内力。
冯宝危在旦夕。
他得尽快把瓷瓶中的腌臜物,给冯宝带过去,才能让冯宝安心。
并用尽量最多的时间,让冯宝写下最多的情报。
沈家灭门的原因,沈炼被迫入局的原因,南乾皇帝的黑料等等……
这些情报,除了整日侍奉在皇帝身旁,驻扎在大内的冯宝可知。
再想寻其他的出处,几乎不可能了。
接近真相的机会。
只有这么一次!
只有这么一次!
想着,沈夜运转纯阳内力的劲头都大了几分。
一股股滚烫之暗劲迸发。
仿佛整个主屋的温度,都莫名升高了几分。
“本宫只是让你照顾,何时让你运转内力了?”
可就在沈夜运转纯阳内力,即将上前照顾之时。
承乐公主却冷哼一声,略带几分得意道:“把内力收敛起来,父皇早就有旨意,非皇家亲授不得研习内功。
本宫乃是南乾公主,你在本宫面前运功,可是大不敬,若继续运转,待本宫回京向父皇一报……
所以,从现在开始,只有本宫能运转内力,你就躺在此处,乖乖等着本宫来照顾!”
此话一出。
沈夜先是一愣。
而后便淡然一笑。
收敛了刚调转出十分之一的纯阳内力。
转而按照承乐公主所要求的。
主动解开了衣物,毫无内力波动的躺在了卧榻之上。
他很清楚,承乐公主要干什么。
自从昨日承乐公主初入沈府。
沈夜便察觉到了,承乐公主一一行,字里行间都透露着想要拿捏自己的意图。
她之所以假装睡着,无非是想骗自己闯入。
而后安插一个莫须有的罪名,以作师出有名。
她之所以拿着装有冯宝腌臜物的瓷瓶不放。
无非就是想以此为把柄,进而控制自己。
她之所以让自己收敛全身的纯阳内力。
无非是因为,她那能汲取别人内力的邪功上限不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