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地图上来看。
拒北城在甘哈尔城的左上,肃马城则在甘哈尔城的中上,整个左侧空地虽大,可尾端却由肃阳城把守。
唯一留给甘哈尔城官兵逃亡的路线。
就只有右出这一条。
右出虽说能从甘哈尔城奔袭到下一座城池苟活。
但距离之远,也让甘哈尔从此处撤军十有九次都会被阻击伏击。
而且甘哈尔在建城之初,就因其地理位置和特殊气候环境。
而沦为了主攻棉花培育的农耕之城。
换之,甘哈尔城的城防力量不算强。
唯一头疼的,就是甘哈尔城所处的地理位置,它依靠着一座从北山上横断下来的山岭而建。
只有三座城门,易守难攻。
而且三座城门前还都修筑了不同程度的斜坡。
这就导致大型攻城器械根本运不上去。
当年北莽蛮子把甘哈尔从南乾边军手里夺走之时,也没少耗费人力物力财力。
最后还是甘哈尔城的守将杀了知府,开城投降,才让北莽蛮子拿下了这块地。
不然。
若是甘哈尔城的守将也能有柳、白二位将军的硬气。
说不定,如今的甘哈尔城就是矗立在这北疆边关的第三座孤城了。
“去年冬天,仅是肃阳一城军民的棉絮、皮衣便短缺至极。
“去年冬天,仅是肃阳一城军民的棉絮、皮衣便短缺至极。
如今,燕州已手握四座城池。
今年冬天,想让数十万军民不被冻毙于风雪中,仍是一大难关。
标下以为,由守转攻的下一战,就该在甘哈尔城打响。”
而就在沈夜思绪纷飞之时。
一旁的李阔闻,便再次拱手说道。
“未雨绸缪,倒是不错。”沈夜点了点头,旋即轻声一喝:“待我回肃阳,便着手研究针对甘哈尔的战事。
派人盯紧了甘哈尔,这一次,决不能再让阿朵跑了!”
“是!”李阔拱手应答。
沈夜闻,刚要迈步下城楼。
同样熬了一夜没睡的林学识,则正好堵到了沈夜面前。
不等沈夜发文。
林学识便拱起手,指了指肃马城中最高的那座酒楼,激动道:“沈大人,标下在探查铁甲账本之蹊跷时,无意间发现了一伙西域胡商。
那伙西域胡商带了三大车队的东西。
标下不知如何交涉,还望沈大人同去!”
西域胡商?
沈夜嘴角一挑,眸中生出了一抹兴致:“走,去看看。”
说罢,沈夜便跟着林学识离开了肃马城楼。
而随着沈夜的身影离开。
肃马城中,人群里,两个北莽服饰的青年,正对着断了气的公孙拔行超度送葬之礼。
那是北莽对勇士的往生赞誉。
祈祷着,下一世仍能如此勇猛。
这二人拜完了公孙拔的死尸后,便趁着城中百废待兴,户籍未统之时。
窃来了两匹快马,一溜烟的奔袭出了肃马城。
二人动作之快,行动之隐匿,并未有人在意。
唯有卖菜少妇的女儿小兰花,见证了这一幕。
……
三个时辰后。
幽州府。
北莽亲王府,中堂内。
刚从肃马城一路奔波而来的两个青年人,从怀中掏出一枚指甲,以及一封信。
把这些公孙拔的遗物,整整齐齐的摆在了桌面上。
主座上,北莽异姓王公孙钰看着那血淋淋的指甲。
她咬紧了牙,语气阴沉的问道:
“拔儿死的时候,当真那么痛苦吗?
他即便交代了自己的身份。
那混账沈夜也没给他一个痛快。
而是真的当着全城贱民的面,用四百七十三刀将拔儿活剐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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