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州牧,放我走吧,我不适合打仗,我怕死!”
拒北新兵在见到沈夜之后。
先是被沈夜身上所着的那一套银甲吸引。
但很快,这群初出茅庐就经历大战的拒北新兵,也纷纷回过神来。
或有人向沈夜参拜,或有人询问攻城情况,甚至还有许多新兵哭得泪流满面。
只求沈夜能给他们一个解甲归田的活路。
“肃马城墙已尽数控制,接下来要做的,便是肃清城内余兵。
但自古以来,巷战需以命铺路。
你们若有人怕了,便卸下甲,去军营领盘缠,自己回拒北城找白将军说明情况。
我沈夜,不带孬兵。”
沈夜闻,并未耗时间安抚这群新兵的心灵。
只是面色一沉,语气淡然的说道。
而一听到白仙芝的名字。
本还心生退意的许多拒北新兵,也都强行压下了心中惧色。
纷纷站起身,擦掉朴刀上的血迹。
强撑着那副因强烈恐惧而发抖的身躯,继续向城中迈步而去。
不一会的功夫。
城楼上稍作休整的肃阳大军,便再次向肃马城中,北莽蛮子聚集最多之恩图府邸开拔而去。
沈夜立于城楼,居高临下。
恩图府方寸之地。
聚集了上万北莽蛮子。
而在北莽蛮子对恩图府构成的包围圈之外。
则是数万肃阳大军,于各处街道构成的一个更大的,螳螂捕蝉黄雀在后的包围圈。
则是数万肃阳大军,于各处街道构成的一个更大的,螳螂捕蝉黄雀在后的包围圈。
“沈大人,城中军营里的两万北莽蛮子已被尽数控制。
另有一万八千北莽蛮子,则已前往换防,如今在最近的肃川城落脚休息。
眼下,恩图府外的这一万北莽蛮子,便是肃马城最后的可战之兵了。”
城楼上,苏从文拱手一拜道。
“公孙拔和恩图都在吗?”沈夜轻抚下颚。
“都在。”苏从文点了点头,眸中生出了一抹坚毅之色:“而且……据说小公子和阿朵,也在恩图府上。”
“恩图府还没被公孙拔破?”沈夜微微蹙眉,神色忽地多了几分紧张之色。
“没……但看情况应是快了,沈大人何意,莫非是要等到公孙拔攻破恩图府后,标下再下令围剿?”苏从文喉咙一滚,似是察觉到了什么。
连忙拱手给了沈夜一个新方案。
“这个公孙拔,真是酒囊饭袋!”
沈夜咬着牙,面色铁青道:“本想着半个时辰,足够他攻破恩图府邸了,居然拖到了现在。
万一,那恩图察觉到了肃阳大军到来。
并以清安之性命威胁退兵,又该如何?”
想着,沈夜眸中不由得闪过一丝寒意。
他不是圣人。
那是他自己的儿子。
是从他身上掉下来的骨肉!
他虽也想像前世影视剧中所演绎的那样,在大义面前不认私情。
但等这事真放到自己身上。
才发现,私情并不是那么好斩的。
但他也不能因私情而影响到攻打肃马之计划。
得肃马而北疆安。
若肃马不得,皆难安。
既能拿下肃马,又能不伤及沈清安的破局之法。
便是趁公孙拔攻破恩图府的大乱之际。
让肃阳大军一拥而上。
在公孙拔还没来得及对恩图府细细查验之时。
便将恩图和公孙拔全部控制住。
可现在。
肃阳大军将至。
可公孙拔这厮,却还没攻破恩图府。
最关键的一步棋没落下。
事发突然,牌已出尽。
谁又能在这个节骨眼上,助他沈夜,助这北疆一臂之力呢
沈夜想着,眸中纠结之色明显深了几分。
可就在此时,一个小斥候却以极快的速度登临城楼。
几乎是眼含热泪的向沈夜拱手报道:
“沈大人,恩图府被公孙拔攻破了,铁牛万夫长刚生擒了公孙拔!
李将军已带人进入恩图府,搜寻小公子的下落了!”
“铁牛?”沈夜长舒一口气,仿佛压在心口的巨石,被瞬间抽走。
“把肃马城所有官员都押送到恩图府上,无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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