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夜说着,缓缓伸出了一根手指:“肃马城内的兵谏内战情况如何,我们尚且不知。
所以,一刻钟务必攻下这肃马城墙。
这一刻钟内,我不要伤亡数字。
我只要肃马!”
“是!”
众将闻,纷纷拱手领命,掉头去指挥起了他们自己的方队。
唯有心思缜密的李阔顿了顿身子,扭头看向沈夜,轻声说道:“沈大人……白仙芝将军派入肃阳的那一万新兵也在阵中。
今晚出兵突然,标下还没来得及给他们寻一万夫长来带。
不如……就由标下亲自来带吧?”
“也好。”沈夜闻,先是一愣。
而后一脸淡然的点了点头:“就让这一万新兵压在中军末尾吧。
要让他们先看看仗是如何打的,再让他们亲自上场奋战。
新兵不能不见血,也不能见太多血。
不然,白将军该找我吐苦水了。”
“标下领命!”李阔闻,这才眼神坚毅的拱了拱手。
很快。
肃阳大军在几位将领的指挥下,开始轻车熟路的组织方阵,按次序进攻。
迫击炮手纪律严明,每一发炮弹都必须听到指令后,才能射出。
弓弩手素质极强,即便站在城外五百步远,以低射高,却仍能做到极高的命中率。
最令人感到惊愕的,便是步卒。
最令人感到惊愕的,便是步卒。
步卒人数最多,但冲锋之时却丝毫没有拖泥带水的冗杂之感。
先是一字长蛇阵,后又改为锥阵,之后又呈雁阵。
变阵之快令人眼花缭乱。
但冲锋之猛却又令人惊愕。
扎在中军末尾的一万拒北新兵见此,都不由得生出了一脸感叹。
“这肃阳的兵,怎么个个都如饿狼扑食一般,难道他们不怕死吗?”
“怕死就不会入伍了,听闻肃阳招募新兵最重要的一条准则就是,对北莽蛮子有着滔天恨意!”
“乖乖……这就是正规军吗?怎么今日见到了肃阳大军攻城掠地,再看拒北城的练兵就像是过家家一样呢?”
拒北新兵们三五成群的热议着。
而负责提练这一万新兵的一千拒北老兵,在见到肃阳大军的规范性和战斗力之后。
也都不由得倒吸一口凉气,眸中尽是感慨之色。
要知道。
在四年前,北疆燕幽二州十八城尚未沦陷之时。
由白仙芝将军镇守的拒北城,可是实力最强的几座重镇之一。
那时,拒北城的兵个个都如战神一般。
几乎每年边军大比的个人优胜,都被他们拒北城收入囊中。
即便是之后北莽蛮子入侵。
燕幽二州十几座城池接连沦陷。
可拒北城却仍然凭借着极强的战斗力,硬生生守了近四年!
那时,拒北城无论是从战斗力,还是从坚守下去的希望。
都是彼时柳牧仁将军治下的肃阳城的数倍乃至十数倍。
可自从柳牧仁将军病发身亡。
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千夫长沈夜,接管了肃阳城的军政大权后。
肃阳城便一路青云直上。
不仅扛过了两次北莽蛮子十万大军的围剿。
还发展出了许多新兴农具。
种出了那片贫瘠土地本不该出现的高产粮食。
如今。
拒北城和肃阳城之间的战斗力、凝聚力,相差的已经不是一星半点了。
二者之间相差的,已是天堑!
“轰隆隆!”
还不等拒北城的这一万新兵、一千老兵从震惊中回过神。
一声声滔天的爆炸,一道道冲天的火光便在肃马城楼上拔地而起。
下一秒。
身着参将黑甲的李阔,快马行至中军,举起腰间令旗。
对着这一万一千拒北兵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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