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找到?”
沈夜眉头一紧,心中不由得生出了一股错愕之色。
难道是翰林院的林学海大学士忘记了和自己的约定?
可是……
上一次林学海大学士给林学识回家书之时。
还特地在信中隐晦的提到了这冯宝腌臜物的运输,会放在最后一批旧书的运送车队中。
保证不会被任何人发现,安安全全的运送到北疆肃阳。
可现在。
冯宝的腌臜物却不知所踪。
林学海的信誉不容置疑。
说他忘了这件事,沈夜是一万个不相信。
关键是。
最后一批运来的旧书中,确实是有几本沾有骚味的。
耳听为虚眼见为实。
在有了如此铁证作证之后。
冯宝腌臜物的消失,就不可能是林学海大学士的疏忽或者纰漏。
要么,是林学海大学士藏的紧,用常规思路找不到。
要么,就是冯宝的腌臜物被有心人盗走了!
若是肃阳和京城离得近。
他沈夜或许还可以派人快马加鞭的去问一问,林学海究竟把冯宝的腌臜物,放到了哪个车里,哪本书中。
但。
随着肃南城暗桩罗网的构建。
肃阳、拒北二城都为之提供了许多快马与信鸽。
想从肃阳到京城报信,靠战马虽可。
但长途跋涉,即便是日夜兼程,少说也要三天左右的时间。
即便等到肃阳探子打探回了冯宝腌臜物的消息。
就以这北疆日益炎热的气候。
恐怕,真等到探子把消息带回来。
冯宝的腌臜物也就烂了。
那东西可是冯宝在这世上唯一珍惜的东西了。
若是那东西毁在了他沈夜的手上。
莫要说冯宝不会再与他沈夜合作。
说不准。
冯宝那死脾气一上来,都容易咬舌自尽。
到那时。
他沈夜想要获取沈家灭门之原因,沈炼被卷入朝堂风波之真相,可就无门无路了。
唯一的办法。
就是尽快找到冯宝的腌臜物。
毕竟,多耽搁一天那东西就多一分坏掉的可能。
“立刻派人去把运送旧书的马车集中起来,全都押入沈府后院。”
沈夜不再多想,而是大手一挥,立刻沉声发令道:“还有最后一趟运送旧书所有的兵士、民夫,也全都叫过来,挨个查验!
此事就交给你了,拿着。”
沈夜说罢,又从腰间解下了那枚上将军令,递到了吕饮雪手中。
吕饮雪本以为此事事关不大。
或许找到那腌臜物,只是为了让冯宝后怕,进而说出些宫廷秘闻,以供日后的沈夜所用。
但直到沈夜毫无保留的把这枚将军令交到自己手上的那一刻。
吕饮雪才意识到。
冯宝的腌臜物用处不菲。
冯宝的肚子里一定装着极令沈夜珍视的情报。
冯宝的肚子里一定装着极令沈夜珍视的情报。
主人之想,仆人所为。
吕饮雪没有丝毫迟疑,她接过令拱起手,语气中尽是坚毅道:“饮雪听命,此事尽快给沈大人一个定论!”
“去吧。”
沈夜摆了摆手。
吕饮雪施展轻功快步离开。
望着吕饮雪离开的背影,沈夜目光一闪。
再次把注意力放到了承乐公主所在的书房主屋内。
主屋内的烛火透过纸窗不断摇曳。
屋子不透风,烛火摇曳明显。
只能是承乐公主趴在窗边偷听,呼吸所致。
“殿下,臣沈夜来迟,刚才似是听到了殿下呼唤,殿下可是等急了?”
沈夜快步走上前,半个身子趴在门前,轻轻伸手叩响。
“……”
可屋内的承乐公主闻,却并未回应。
反倒是传来了一阵沉默。
而感知超群的沈夜自然察觉到了承乐公主的异样。
他很清楚,承乐公主沉默不语。
并非是对自己生气。
这位公主做事只看结果,不论手段。
即便自己今天确实是食,放了她半个时辰的鸽子。
但以承乐公主的脾气性格。
滋要是自己今晚能真真切切的照顾到她身上。
承乐公主便不会记仇。
她之所以拒门不开,是因为害怕一开门会见到吕饮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