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夜忽地皱紧眉头,音调都下意识的拔高了几个度。
而此话一出。
刚刚起床不久的沈府众女。
也都纷纷拉开了闺房门,探出头,眸中或忧、或惊、或惶的看向沈夜。
“怎地提前了这么多天?”
沈夜喃喃自语的说道:“速速让李阔将军在肃阳酒楼定一桌上好的酒席。
让李阔将军和苏从文将军先去席间候着。
我洗漱一番,随后就到。”
“标下领命!”
小斥候再次拱起双手,但这一次,他没有愣在原地,而是一溜烟的就向府门外奔袭了出去。
“书婷,早饭我就不吃了,替我拿一套便服,我这就出发。”
沈夜站在院中,立刻规划起了之后的行动。
“好。”陈书婷回应,同样马不停蹄的行动了起来。
可下一秒。
一阵不慌不忙的敲门声,却再次于府门前响起。
沈夜以为是那小斥候又忘了什么事。
便大手一挥,毫无防备的示意家丁开门。
可这一次,随着沈府大门缓缓打开。
出现在眼前的却并不是刚才的小斥候。
而是一个身段优美,仪态得体,长相端庄的女子。
她身着华服,一颦一笑间尽显贵族风范。
在见到沈夜,以及府院内的沈府众女后。
门前女子只是淡然一笑。
旋即,便一眼瞄准了沈夜。
旋即,便一眼瞄准了沈夜。
走出了如教科书般的四方步。
十分自来熟的行至了沈夜面前。
上下打量了沈夜一番。
眸中快速闪过一丝浴火。
但很快,她还是强作端庄的说道:“你,便是沈夜沈州牧吧?”
“承乐公主?”沈夜喉咙一滚,有些忐忑的试探道。
“正是本宫。”承乐公主点了点头,又冲着沈夜回了一个无比标准的南乾回礼。
而听闻此。
沈夜看着眼前举止端庄,仪态秀美的女子。
心里却不由得一阵打鼓。
人靠衣装马靠鞍。
眼前这女子穿着大方,举止得体。
这一一行更是处处透露着刻进骨子里的端庄。
无论怎么看。
都不像是那个会在造访肃阳前,就提出几十条无理要求的那位承乐公主。
但……
近期能到北疆肃阳的贵族女子。
除了承乐公主,也别无她人了。
“臣燕州州牧沈夜,参见公主殿下,公主千岁!”
沈夜回过神,连忙补上了一个君臣之礼。
在南乾,滋要是见到了皇室宗亲。
无论你是多大的官。
只要还在南乾治下。
就必须要恭恭敬敬的礼拜才行。
如若不然,轻则会被冠以不通礼数之名。
若一旦被有心之人添油加醋,重则可就会被安上一个谋反的名头。
“沈州牧人生得端正,这行的礼倒是瑕疵颇多。”
承乐公主扫了一眼,抬起玉手轻拂道:“反正本宫还要在你府上小住几日。
本宫闲暇之时,可教教你礼数。
毕竟是边关蛮荒之地,礼数有所残缺,本宫也能理解。”
“多……多谢公主殿下。”
“不必谢。”
承乐公主故作大方的再挥长袖,“本宫要住的屋子收拾出来了吗?
是哪间屋子,带本宫去看看。”
“殿下,屋子刚要收拾。”
沈夜低着头,尽量保持行礼时的动作规范:“臣已叫肃阳两位参将在酒楼备了薄菜。
不如您先随臣到酒楼赴宴。
待宴毕,屋子自然就能收拾好了。”
“一大早吃什么酒席,本宫舟车劳顿了几天,尚没胃口。”
承乐公主一听房间没收拾好,便话锋一转道:“那本宫让你准备给本宫当侍从的精壮男子呢?
叫他们出来,给本宫按按脚先。”
“这……殿下,前日肃阳军刚攻下一座城池,收复了一片失地。
精锐兵士多在城外,暂没调派。
若是殿下能稍等片刻,这些事臣都能安排妥当。”
沈夜感受到了承乐公主那隐藏在端庄大方之下的闷骚和任性。
便刻意摆低了姿态,
_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