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清明入京述职,几方势力势必会追着要一个站队的答案。”
“可这站队的答案一旦给出,北疆便会重新卷入朝廷漩涡,两难自解。”
“唯一的办法,就是拿出堵住几方势力嘴的功劳。
否则,入京之后多半会被圈禁,再想北上戍边,就只能在梦中所想了。”
沈夜看完这信纸上,几行苍劲有力的墨迹后。
他不由得倒吸一口凉气。
脊背更是冒出了一层冷汗。
“字字珠玑啊。”
沈夜放下信纸,擦了擦额头上浮出的一层虚汗。
林学海不愧是翰林院大学士。
即便深处庙堂之远。
可对朝廷时局的分析,却字字在理。
皇帝,皇后,四皇子。
这三人若是放到平民之家,那就是相亲相爱的一家三口。
可无情最是帝王家。
皇帝,皇后,四皇子为了那九五至尊之位,各怀鬼胎。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盘算。
他们的盘算和计划各不相同。
但相同的。
是这三方势力,都需要自己。
或为棋,或为刀,或为鹰犬。
可无论归附哪一方。
他沈夜都不会有好结果。
等着他的,多为兔死狗烹。
而且,他沈夜一旦被囚禁于京。
肃阳的百姓,乃至整个北疆的百姓,都会再次遭殃。
肃阳的百姓,乃至整个北疆的百姓,都会再次遭殃。
让百姓吃二遍苦,遭二茬罪。
这是沈夜最不想看到的。
所以……
在入京述职前的这两个月。
必须做出足够的功绩。
而这次的功绩,不能再是那种被写在功劳簿上的死功绩了。
而是。
在自己手中掌握的。
进可胁迫南乾朝廷,退可安保北疆军民的大功。
以此为权柄,稳坐北疆。
方能于三方势力的博弈与试探中,全身而退!
而这个大功。
沈夜能想到的。
便是打怕北莽蛮子。
让不可一世的北莽蛮子,心甘情愿的坐在停战桌上谈判!
只要握住此等权柄。
即便南乾朝廷的三方势力,弄出再多小动作。
他沈夜都可以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看来这两个月,没有闲时了。
只攻一座城,是打不怕北莽蛮子的。
攻下两座……三座乃至更多。
才是保住北疆,保住自己的法子。
肃南、肃马、宁远……
都要开始布局了!”
沈夜深吸一口气,将那封林学海寄来的信叠好。
而后拉开书桌抽屉,恭恭敬敬的将它放在了最里面。
紧接着。
沈夜抄起桌上的私塾钥匙。
正打算忙里偷闲,去已经建成的私塾看一圈。
可沈夜刚走出房门。
便一眼看到了在替陈书婷刷碗的柳熏儿。
自从柳熏儿入住沈府之后。
她便承接了许多家务事。
尤其是陈书婷在怀胎临盆之时。
柳熏儿几乎承担了八成家务。
虽说陈书婷在生产之后,也不止一次的让柳熏儿不必客气。
但柳熏儿还是以陈书婷没出月子为由。
替陈书婷做着许多力所能及的家务。
“柳姑娘,别刷碗了,让侍女来做吧。
我带你出去一趟。”
沈夜见此,连忙开口喊道。
一方面,柳熏儿是柳牧仁将军的千金。
即便是她自己要求,想在府上做这些无关紧要的家务。
但仍有些不合情理。
另一方面,沈夜也想借此机会,再打探一下纯阳功下半部心法的奥秘。
“啊……现在吗沈大人?”
在小院水池旁刷碗的柳熏儿闻,忽地一愣。
“对,明日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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