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朵说着,又继续撩拨热水于身。
一刻钟后,她才踩着乌木椅,缓缓出浴。
她先是将发髻扎起,又穿上了内里。
之后,便是将放在桌面上的易容人皮套在了头上。
经过银针拨弄风池穴,易容人皮和她的脸逐渐合二为一。
一张看上去更为阳刚,更像南乾人的汉子脸,随之出现。
紧接着。
阿朵又带上了刚搞来的通关文牒。
从中军营帐后门,牵出了一匹战马。
她翻身上马,临走之前,最后扫视了一眼营帐,掏出完颜月写出的信,神情复杂的看了一眼。
旋即,她便策马扬鞭,直奔肃阳城而去。
一个时辰后。
鸡鸣已至。
阿朵骑着战马,俨然奔袭到了肃阳城门前。
“站住!”
肃阳守军厉声一喝,直接呵住了阿朵:“你是肃阳人吗?叫什么名字?”
“回官爷的话,我是拒北城人,来肃阳走亲戚的,这是通关文牒,还望二位官爷过目。”
阿朵见状先是一愣。
旋即,她便将早早准备好的通关文牒掏了出来。
递给了面前的两个官兵。
两个官兵看着那张停发了半年之久的通关文牒,先是一愣。
但二人似是突然想到了什么。
眸中狐疑瞬间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抹迎合。
眸中狐疑瞬间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抹迎合。
“张三牛是吧,进去吧。”
“你只有三天的时间,切莫耽搁。”
两个官兵递还回通关文牒。
阿朵接过后,略显诧异的问道:“二位官爷不在这文牒上盖印吗?”
“战时无需盖印。”
“即是探亲的,速去便是,管印作甚?”
两个肃阳守军一唱一和,刻意演出了一种跋扈的气势。
而阿朵见状,也不再多说。
只是顾自收起文牒,三步并作两步向肃阳城内走去。
一边走,阿朵还一边不屑的喃喃道:“肃阳不过如此,看来那沈夜只是徒有其表。
大战将至,城门的警戒竟如此之低。
看来三天后,不用二十万大军出手,仅靠我黄金家族八万先锋,便足够了!”
扑通!
就在阿朵想入非非之时。
她一个踉跄,径直撞到了一块好似铁板般坚硬的胸膛上。
抬起头一看,他腰间有一块千夫长令牌。
身后还跟着几十个身着重甲的南乾兵士。
“对不起官爷,小人眼拙,小人这就走。”
出于做贼心虚的紧张,瞬间化作汗珠布满阿朵的额头。
阿朵连忙避闪,情急之下一时没板住口音,冒出了几句北莽方。
“你说什么?”
“你是北莽人吗?”
“哎!问你话呢,你耳朵聋了吗?”
几十个重甲兵士七嘴八舌的问道。
对这些常年在边关与北莽蛮子作战的南乾兵士而。
一句突然冒出来的纯正北莽口音。
无疑是一个十足的挑衅。
可为首的柳方闻,却是嘴角一挑。
他若有所思的摆了摆手,沉声道:“无碍,肃阳又不是没有北莽混血,别大惊小怪的。
你看上去不像本地人。
冒冒失失的,这是要去哪?”
“回大人,我是从拒北城来探亲的。”
阿朵再次拱起双手,恭敬道:“我家妹子在沈夜将军府上做工。
前些日子她给我写了书信,我想去探望一番。”
“想去沈府?”
“正是。”
柳方嘴角上扬,伸手指了指街尾:“穿过那条街,右手边第一户便是沈府。”
“多谢大人。”
阿朵连忙道谢,旋即扭头就走,丝毫不敢耽搁。
直至走远了,看不到柳方一行人。
沈府的牌匾出现在了眼前。
阿朵这才长舒一口气,劫后余生道:“还好……肃阳城巡逻的兵士不太机灵。
不然刚才就交代在那了。
不过,这沈府还真是气派,看来那沈夜也是个骄奢淫逸的主。
这么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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