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呸呸呸,可不敢乱说,小心抓你去砍头。”
江云宁皱着眉,听着村民们议论纷纷,只觉得这形式,越来越严峻了。
“大家伙!安静一下听我说。”里正站在最中间,伸手示意众人安静下来。
“隔壁县发生流民进村的恶性事件,死了不少人。现在流民越来越多,他们已经饿红了眼,咱们大家伙儿千万别在这时候还到处乱窜。要是落单的时候遇见,千万要记得躲得远远的。”
里正再三叮嘱,生怕有人傻乎乎地冲上去好心。
“里正,他们不会来咱村吧?”
“是啊,万一来了咱们村咋整啊?”
“我家一家老小,男人去修河堤还没回来。要真的遇到了,可怎么是好?”
江云宁默默地听着,心里冒出一个想法。
还不等开口,就听到一个阴阳怪气的声音:“江云宁家里人那么多,让她派几个人下人出来保护一下呗。”
不用回头,都知道是付绍丽的声音。
她没有理会,只觉得和这种蠢货说话,会影响自己的智商。却没想到,自己的沉默,却让对方愈发得寸进尺。
“就是。云宁啊,你家大业大的,家里粮食又多,人也多。我看你最近又买了这么多下人,就安排几个,每天在村口守着,保护一下村子呗?”
周玉兰附和着,看向付绍丽的眼神,少了一丝嫌弃。
江云宁翻了个白眼,伸手掏了掏耳朵:“哪里来的狗叫。吵死了。”
“江云宁!”付绍丽气急:“你那么有钱,也不缺人,帮一下村子里的大家伙能怎么着?你怎么这么自私啊!”
婆媳俩你一句我一句,直接将自私自利贴到了江云宁的身上。
“你们胡说什么!”里正一脸无语地看着两个搅屎棍。
江云宁连个眼神都没施舍给周玉兰和付绍丽两人,直接对着众人说道。
“大家伙,家里孩子想读书的直接去江秋生那里拿书,没有银子买补药的,直接去付众家里拿。他们不自私,愿意把自己的东西无偿送给别人。”
“江云宁,你胡说什么呢!”付绍丽急忙打断:“别听她胡说。”
江云宁撇撇嘴:“不是你说的吗?家里有,就该拿出来。不然就是自私。”
“是啊。刚刚可是你和你婆婆亲口说的,我们可都听到了。”花婶子乐呵呵地帮腔。
江秋生冷笑:“江云宁,你不会还记恨以前的事情吧?现在可不是记仇的时候。不过你是个女人,心眼小,也能理解。”
江云宁笑了。
她最讨厌有人瞧不起女人,江秋生可真是好了伤疤忘了疼,又撞到她的枪口上了。
“你没娘啊?你娘不是女的?没女人,你现在还能站在这里和我说话?我就是记仇怎么了?有本事你别做些让人恶心的事儿啊?你要是不做,我也没机会记仇不是?”
“你到是个男人,考了几次秀才都没考上,被青山学院开除了,还每天拽的跟个二五八万似的。村里谁不知道,你赶考的银子都是你老丈人给你出的,吃软饭吃的爽吗?又当又立,还不如上门做赘婿。”
“也不知道付众现在后不后悔把闺女嫁给你这种窝囊废,出不了力赚不了钱,考秀才年年有你,落榜也年年有你。屁事不干就知道张嘴吃饭伸手要钱。我要是你,早就羞地门儿都不出了。”
江秋生被骂的根本没有机会插嘴,脸色青了又白,白了又青,最后会直接黑成了锅底。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