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夏红着脸从小院后门出来,双腿隐隐打颤,走路时,布料摩擦到腿根,疼得她直抽气。
她一边忍着痛走路,一边小声咒骂傅陵江。
狗男人有备而来,且装备齐全。
当十盒三只装的超大号套子甩到她面前时,她吓得用力抓住刺绣缎面被,美甲上的水钻都抓掉了两颗。
“宗凛,你别这样,我一会儿还得回林家。”
她很清楚,他一旦开始,没有两三个小时结束不了。
男人拿起一盒塞到她手里,漫不经心地说:“这就看你的表现了。”
为了不被他强势困住,简夏再次用上了当年哄骗他的低劣手段。
她双手抱住他脖子,亲了亲他唇角,贴在他耳边,声音温柔地说:“你让我先回林家,等明天空了,我再找你,好不好?”
男人勾唇一笑:“可以,但我得先收点利息。”
所谓的“利息”,也就是那些边缘/性/行为。
她和他刚在一起的前几个月,最常用那些方式。
一是她当时年龄还小,才成年不久。
二是他们体型差距很大,将近三十厘米的身高差,以至于各方面差距都很大。
不算相识的时间,从他们确定男女关系到分开,总共在一起七个多月。
正儿八经发生关系的时间,也就后面那两个月,前五个月都只是亲吻/抚摸。
现在回想起来,他其实一直对她很好,很宠她。
只是那种宠,不像是正常的男女朋友,更像是主人养宠物,和对待猫狗没区别。
再加上他当时在东南亚的身份,她害怕都来不及,哪敢倾心交付?
所以即便他对她挺好的,她还是选择了离开她。
却不料造化弄人,他们竟以这种难堪的方式相逢——他出现在她的订婚宴上,是她未婚夫的小叔。
一想到现在令人头疼的尴尬关系,简夏便感觉胸口发闷,堵得慌。
“夏夏。”前方响起林星辰的声音。
简夏抬起头,看到林星辰站在车前打电话。
林星辰挂了电话,大步走向她,问道:“你去哪儿了,怎么不接电话?”
简夏没法接,她的手机被傅陵江摔烂了。
直到五分钟前,傅陵江从她身上收取了利息,满足后,才给了她一部新手机。
这种事,她肯定不可能跟林星辰说。
她随意找了个借口遮掩:“我心情不好,出来散心,一不小心走远了。”
午后秋光下,她眼眸明亮清澈,水盈盈的,看起来像是要哭的样子。
“别难过。”林星辰摸了摸她头,温声安抚,“以后哥哥给你找更好的男人,比傅谦礼更帅,更有钱。”
话音刚落,身后一声冷笑。
傅陵江又换了身衣服,黑衬衣、黑西裤,没打领带,衬衣扣子散开两颗,露出粗长的脖颈。
喉结下的吻痕彻底暴露出来,随着喉结的滚动,吻痕也上下滚动,暧昧极了。
他手腕上戴着一块价值八位数的名表,头发利落地梳向脑后,露出精致立体的脸,单手插兜站在门口,欲笑不笑地看着简夏。
简夏无意识地嘟起嘴,嗔怒地瞪了他一眼。
傅陵江翘起嘴角,好心情地笑了声,然后故意抬起手,修长的手指摸了摸喉结下的吻痕。
林星辰听到傅陵江的笑声,正想转身。
简夏急忙抓住他袖子:“哥,我有点不舒服,我们回去吧。”
她怕林星辰看出她跟傅陵江的关系,毕竟这男人看她的眼神太直白了,毫不掩饰,根本瞒不住。
“好。”林星辰揽着她肩,快速走向车位。
闻人佑从酒店出来,见此情形,虎目一瞪,赤胆忠诚地问:“二哥,要不要把他们拦下来?”
换个人问出这种没眼色的话,就算不残,也得挨一顿毒打。
闻人佑是例外,他是傅陵江的生死兄弟,陪傅陵江出生入死十年,从有形的战场,到无形的战场,闯过枪林弹雨,躲过明枪暗箭。
两人有着比海还要深的过命交情。
傅陵江才得了好处,心情正好,哪舍得惹小姑娘生气。
他摆了摆手,淡淡笑道:“不用,派人跟着就行。”
林氏夫妇还没出宴会厅,便被傅家人拦住了。
傅谦礼的母亲、小姑、姨妈、舅舅等,七大姑八大姨,轮番上阵,说了一箩筐好话。
大意就是,他们都很喜欢简夏,傅谦礼也很喜欢简夏,都想让简夏做他们傅家的孙媳妇。
奈何今天确实不太吉利,至于为什么不吉利,傅家没一个人敢明说,但是那副“你们都懂”的眼神,不而喻。
“放心,他在北城待不了多久。”
“等他一走,咱两家重新选个黄道吉日,再风风光光办场订婚宴。”
而他们不知道的是,他们说的这些话,被傅陵江的眼线一字不差地录了下来,发送到了傅陵江手机上。
林氏夫妇走出酒店,一眼看到堵在门口的杀神。
林建军只当没看见,大步走了出去。
郑晓慧跟在林建军身后,高跟鞋踩得哒哒响,响中透着几分急乱。
“林叔。”傅陵江喊了声,走上前散烟,拿出从未有过的谦卑姿态。
林建军以为自己听错了,皱眉问道:“你叫我什么?”
傅陵江嘴角提了提,将价值五位数的烟塞到他手上,笑着说:“这次回来的匆忙,没及时去拜访林叔和郑姨,还望二位勿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