欧阳剑于剑中,无声回应,[是的,变了!]
“回不去咯。”
萤又莫名其妙地感慨一声,接着伸了个大大的懒腰,回望碎星海内,神情再度变得漠然,森寒,遍布杀意。。。
这不是一场普通的别离,严谨一些,这是一场生离死别。
可萤却表现得格外平静,就好像这一切都是理所应当的,和往日里没什么区别。
一去不复返的过去,
一去回不来的少年,
她一点都不难受,一点都不悲伤,只道寻常。。。
欧阳剑再也压制不住内心的烦躁与混乱,鼓足勇气自剑中钻出,硬着头皮,质问萤:“你哥走了,你就不难过?”
萤盯着眼前的大青蛙,新奇得紧,颇为意外,饶有兴致地盯着它,答非所问:“哦豁,你终于舍得出来见了我了?”
欧阳剑心不在此,强行把话题掰回,“别扯,你就这么让他去了?”
萤反问道:“不然呢?”
欧阳剑提醒她,“他这一去,可就回不来了。”
“可他该去的,不是吗?”
“他到底是不是你哥?”
“是啊。”
“那你就这反应?”
萤摇头笑笑,自嘲道:“因为我没有心啊!”
欧阳剑气笑了,也服气了,重新钻回了剑里,聊不到一块去,不如不聊。
它也不知道怎么了,今日就是特别暴躁,想杀人,恨不得那缕灵字赶紧落下,不朽赶紧钻出来。。。
碎星海里,金辉万年不息,辉光里,恶眼睁睁地看着许闲独自向西,一股别样的不安,自内心深处滋生而起。
那一瞬间,他生出了一种错觉,一切似乎很快就要结束了,黑暗五征落幕,以失败收尾。
。。。。。。
。。。。。。
另一边,许闲只身前往界渊,沿途所过,是无尽的漆黑,在小书灵的指引下,他全速前行。。。
耳畔风声最重,两灵的声音反倒比往日轻,不是许闲睡了一觉耳背了,而是两个小东西知道自家主人今日受了打击,刻意压低了声音。
别看主人风平浪静,云淡风轻,实则愤怒值已经达到上限,随时都会爆炸。
所以不吵了,不争了,就事论事,小声窃窃。
当然,狗改不了吃屎,不可避免还是掺杂了一些吐槽声。
比如说,背棺仔说许闲睡懵逼了,居然舍得把剑送给了萤;
小书灵解释,那不是送,那是怕萤少了锈剑,守不住碎星海。
背棺仔勉强算她说的对吧,
背棺仔还说,那欧阳剑呢,那可是个祸患啊,把一个祸害交到另一个祸害手里,怎么了得,还是欠考虑。
小书灵说,怕啥,到时候回来取回来就是了,它都成剑灵了,还能翻了天不成。
话赶着话,背棺仔说出了心里话,回来,还回得来吗?
小书灵心里门清,却还是偷偷瞟了一眼自家主人,骂道:“你可闭嘴吧你。。。”
背棺仔也意识到自已说错了话,偷瞧一眼主人,有些心虚。。。
许闲无所谓说:“没事,你们两大可当我不存在,随便蛐蛐。。。”
小书灵立马飞到许闲的前面解释,“主人,我没有,”并控诉,“都是黄毛说的。”
背棺仔不干了,直道:“我说的也没错啊,主人现在仙帝境,去界渊,不是明摆着送死吗?”
小书灵持续控诉,“你看,主人,它又在蛊惑军心。”
许闲笑笑,没有多。
见自已主人并不抵触这个话题,两小只对视一眼,面面相觑,眼珠咕噜噜地转啊转,彼此推诿间。。。
小书灵小心翼翼地试探道:“主人,说的真哦,我不是不相信你的实力,我也觉得,现在去界渊,会不会太冲动了,要不我们还是冷静冷静,或者。。。主人可以说说你的计划,我们帮你参谋参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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