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在…玩…弄…它…们…那…套…把…戏…了…”
“…想…把…你…制…成…接…引…归…墟…的…器…皿…”
“…哼…算…盘…打…得…倒…响…”
“归…墟…”
林晚捕捉到这个可怕的词,意念颤抖着重复。
“…是…的…它…说…归…墟…之…主…”
她想起那冰冷的指令。
“…归…墟…之…主…”
那棺中存在的意念,在重复这个词时,带着一种极其复杂难以喻的情绪仿佛是刻骨的恨又夹杂着一丝无法磨灭的敬畏?
“它们也配?”那意念陡然转冷,带着一种睥睨万古的不屑!
“…不…过…是…窃…据…深…渊…权…柄…的…虫…豸…”
“…妄…称…主…宰…”
林晚被这突然爆发的、浩瀚如星海般的冰冷意志冲击得意识几乎涣散!她完全无法理解这宏大话语背后的含义,只能感受到那无与伦比的恐怖位格!
“…小…东…西…”
那意志似乎察觉到了林晚的脆弱,缓缓收敛了那可怕的威压,重新变得“温和”或者说是一种居高临下的审视。
“…你…身…上…这…股…熟…悉…的…气…息…”
“…倒…是…有…趣…”
“…虽…然…很…弱…很…杂…”
“…但…的…确…是…那…家…伙…的…味…道…”
“…你…碰…过…‘源…棺…’…的…碎…片…?”
“…或…者…说…你…身…上…有…他…留…下…的…印…记…?”
“…不…对…不…像…是…印…记…”
“…更…像…是…被…他…的…血…或…气…息…浸…染…过…?”
源棺?他的血?气息?
林晚懵了。她完全不知道这神秘存在在说什么。她唯一接触过的“棺材”就是现在躺着的这个!等等血?她猛地想起!在竖瞳空间,最后时刻胤祥好像把什么东西按在了她的脖颈上?难道是胤祥的血?!
“我…我不知道…源棺是什么…”
林晚意念传递着茫然,“…在…在那个可怕的地方…最后…好像…是我丈夫…他…他把他的血…弄到了我脖子上…然后…然后我就被拖进来了…”
她只能模糊地描述。
“…丈…夫…的…血…?”
那意念似乎停顿了一下,仿佛在思考一个极其古老而陌生的词汇。
“…呵…呵…呵…”
一阵低沉、沙哑、仿佛无数砂砾摩擦的意念笑声响起,带着一种极其古怪的了然与一丝难以察觉的玩味。
“…原…来…是…那…个…小…家…伙…的…后…裔…的…血…”
“…带…着…他…一…脉…相…承…的…愚…蠢…和…固…执…”
“…居…然…想…用…这…点…微…末…之…血…引…动…源…棺…之…力…保…护…你…”
“…痴…心…妄…想…”
“…不…过…”
那意念话锋一转,似乎对林晚脖颈处那枚被胤祥之血短暂激活、此刻又沉寂下去的烙印…**…产生了更浓厚的兴趣**。
“…倒…是…让…你…身…上…那…讨…厌…的…爪…牙…印…记…和…源…棺…的…气…息…混…杂…在…了…一…起…”
“…形…成…了…一…个…有…趣…的…小…玩…意…儿…”
“…让…吾…看…看…”
紫禁城,乾清宫西暖阁。
九龙令悬浮在御案之上,散发着柔和却威严的金光,将御书房内沉重的气氛稍稍驱散了一些。但空气中弥漫的压抑与悲痛,却如同实质。
康熙帝坐在宽大的龙椅上,背脊挺得笔直,明黄的龙袍在烛光下显得有些刺眼。他面前御案上,摊开着一份墨迹未干的紧急奏报。他的目光落在奏报上,却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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