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只戴着黑色皮套的手,如同铁钳般瞬间扭断了他的脖子!王笔帖式连哼都没哼一声,头颅便以一个诡异的角度耷拉下来,眼中还残留着惊愕。他手中的密信被另一只戴着同样手套的手抽走,看都没看,指尖内力一吐,瞬间化为齑粉!黑影如同来时一样无声无息地消失。库房外,几个平时与王笔帖式交好、可能知晓内情的工匠和书吏,也在同一时间被不同的方式“处理”掉,干净利落,没有惊动任何人。
九贝勒府侧门,管事钱忠像往常一样,天蒙蒙亮就出门,准备去采买。他刚拉开侧门一条缝——
一道雪亮的刀光如同匹练般从门缝外斩入!
快!准!狠!
钱忠只觉得脖颈一凉,视野瞬间天旋地转!他最后看到的,是自己无头的身体喷溅着鲜血,缓缓软倒在地的画面。一颗头颅滚落在青石板上,眼睛瞪得滚圆,充满了临死前的茫然。侧门被迅速关上,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几滴溅在门板上的鲜血,很快被一块湿布擦去。
銮仪卫驻地深处,一间偏僻的值房。总管太监魏珠并未随驾木兰,留在京中“养病”。此刻,他正心神不宁地在房内踱步。鹿鸣泉的布置,梁公公的叮嘱,如同巨石压在他心头。窗外树影摇曳,仿佛隐藏着无数鬼魅。
突然!房间内唯一的一盏油灯,毫无征兆地熄灭了!
黑暗瞬间降临!魏珠心头警兆狂鸣!尖细的嗓子刚发出一声变调的:“谁——”“噗嗤!”一柄薄如蝉翼、漆黑无光的短剑,如同毒蛇般从房梁的阴影中刺下!精准无比地从魏珠的顶门百会穴贯入!剑尖透出下颌!
魏珠的身体猛地一挺!所有的声音都被扼杀在喉咙里!他浑浊的眼睛瞬间凸出,充满了极致的恐惧和难以置信!粘稠的鲜血混合着脑浆,顺着剑刃缓缓滴落。黑影拔出短剑,魏珠的尸体如同烂泥般瘫倒在地。黑影如同鬼魅般在房内快速搜索,找出几封密信和一个精巧的机关铜盒,看也不看,直接用内劲震成粉末!随即,身影融入黑暗,消失无踪。魏珠留在京中的几个干儿子和心腹太监,也在同一时刻,在不同的地点,以各种“意外”或“急病”的方式,永远地闭上了嘴巴。
八贝勒府、十贝勒府…梁九功外宅…钦天监官员府邸…
同样的杀戮,在不同的地点,几乎同时上演!粘杆处的精锐如同最高效的杀戮机器,在锁魂令的指引下,精准地收割着名单上的每一个名字及其亲信党羽!没有激烈的搏杀,没有震天的喊叫,只有最冷酷、最迅捷、最无声的死亡!刀光剑影在晨曦的掩护下闪烁,毒药、弩箭、扭断的脖颈…各种致命手段被运用到极致!血腥味在一条条街巷、一座座府邸深处悄然弥漫,又被迅速掩盖。
京城的天,刚刚亮起,却已被一层无形的、浓重的血腥阴云笼罩!九门提督衙门甚至还未接到任何异常报告,一场针对帝国核心层的、无声的血腥清洗,已然接近尾声!粘杆处的“蜂巢”网络高效运转,尸体被迅速处理,痕迹被完美掩盖,一切都在无声无息中进行,快得让那些高高在上的主子们,甚至来不及反应!
木兰围场,鹿鸣泉。
深秋的晨雾如同乳白色的纱幔,笼罩着这片水草丰美的谷地。泉水叮咚,清澈见底,鹿群在远处悠闲地饮水,一切都显得宁静祥和。然而,在这份宁静之下,却涌动着致命的暗流!
泉眼深处,冰冷刺骨的暗流中。
那尊嵌于天然石窍的青铜浑仪,此刻正散发出与周围环境格格不入的诡异气息!浑体表面那些古老玄奥的符文,正流淌着越来越明亮的暗金色光芒!光芒如同有生命的液体,在冰冷的青铜沟槽中奔腾流转,速度越来越快!浑仪内部,那块镶嵌在核心位置的奇异晶体,更是如同被点燃的心脏,爆发出前所未有的、剧烈脉动的暗金光芒!每一次脉动,都引动周围的水流产生异常的低频震动和嗡鸣!一股冰冷、混乱、带着毁灭气息的恐怖能量,正在这古老的器物中疯狂积聚、压缩、濒临爆发的临界点!
泉眼上方,水面开始出现不正常的、细密的暗金色气泡!这些气泡破裂时,散发出极其微弱却令人灵魂不安的奇异波动!周围的雾气仿佛受到了吸引,开始缓慢地、诡异地向着泉眼中心旋转汇聚!
“夜枭”小组最精锐的三名成员——“枭眼”、“枭爪”、“枭牙”,如同三块没有生命的礁石,潜伏在泉眼附近冰冷的潭水中,只靠特制的空心苇管维持着最低限度的呼吸。他们身上覆盖着与水草、苔藓完美融合的伪装,气息收敛到极致。冰冷的潭水几乎冻僵了他们的血液,但他们的眼神,透过浑浊的水体,死死锁定着泉眼深处那尊越来越亮、越来越危险的青铜浑仪!能量波动已经强烈到让他们浑身汗毛倒竖、心脏如同被无形之手攥紧的程度!
“枭眼”的瞳孔在特制的夜视水镜后缩成了针尖!他对着水下传音的骨笛,用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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