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细菌战士林晚,作战计划第一步——病原体植入,完成!”她在心里给自己打着气,尽管声音虚弱得快要听不见。接下来,就是等待“病魔”发作了。她蜷缩成一团,默默祈祷着这原始而自残的“疫苗”能快点见效,祈祷着明天能成功骗过王嬷嬷那双毒蛇般的眼睛。
不知是心理作用还是那恶心的“细菌武器”真的开始奏效,没过多久,一阵强烈的、难以抑制的恶心感猛地从胃部深处翻涌上来!
“呕——!”这一次,林晚再也忍不住了。她猛地掀开被子,连滚带爬地扑到床边,对着地板就是一阵撕心裂肺的干呕。胃里空空如也,只能吐出一些酸水和胆汁,灼烧着喉咙,带来火辣辣的疼痛。冷汗瞬间浸透了单薄的中衣。
呕吐过后是更加剧烈的腹痛。仿佛有无数只手在她的小肠大肠里用力撕扯、拧绞。尖锐的绞痛一阵紧过一阵,让她痛得蜷缩在床上,身体弓得像只虾米,双手死死按着腹部,指甲几乎要嵌进皮肉里。冷汗如同小溪般从额头、鬓角滑落,浸湿了枕头。
“疼…好疼…”细碎痛苦的呻吟不受控制地从她紧咬的牙关里溢出来。身体的痛苦是真实的,但她的内心却诡异地升起一股希望——成了!症状来了!虽然过程生不如死,但这效果立竿见影!
她努力调整着呼吸,试图让呻吟听起来更加虚弱、更加痛苦不堪。为了逼真,她甚至开始低声地、断断续续地啜泣起来,声音里充满了无助和恐惧:“呜…娘…我肚子好疼…好难受…”
虽然这具身体的亲娘根本不可能听见。
这一夜,对林晚来说漫长得如同一个世纪。剧烈的腹痛和一阵阵袭来的恶心呕吐轮番折磨着她。她几乎没合眼,身体在寒冷和燥热中交替,意识时而清醒时而模糊。每一次剧烈的发作,都让她感觉离地狱更近一步,但每一次,她都咬紧牙关,在心里疯狂呐喊:“坚持住!林晚!吐!使劲吐!拉!最好能拉出来!演得像一点!奥斯卡欠你一座小金人!”
天光终于艰难地透过那层厚厚的窗棂纸,给昏暗的房间带来一丝灰蒙蒙的亮色。林晚感觉自己像在油锅里滚了一夜,浑身骨头散了架,胃和肚子空空如也,却依旧残留着被反复蹂躏过的钝痛和恶心感。喉咙火烧火燎,干得如同沙漠。更妙的是,她不用照镜子都知道自己此刻的脸色绝对精彩——蜡黄、憔悴、眼窝深陷,嘴唇干裂起皮,头发被冷汗浸得黏在额角鬓边,整个人散发着一种病入膏肓的虚弱气息。
完美!简直是教科书级别的“重症肠胃炎”患者!
当王嬷嬷那标志性的、带着金属冷感的脚步声在门外响起时,林晚立刻进入了“影后”状态。她紧闭双眼,眉头痛苦地紧锁在一起,身体在被子里蜷缩得更紧,发出微弱而痛苦的呻吟:“呃…水…好难受…”
房门被“吱呀”一声推开。王嬷嬷的身影出现在门口,依旧是那身深青色的褂子,板着一张仿佛万年不化的寒冰脸。她锐利的目光如同探照灯,第一时间就射向了床上那团瑟瑟发抖的“物体”。
看到林晚那副气息奄奄、脸色蜡黄的模样,王嬷嬷那两道刻板的眉毛几不可察地动了一下,眼神里飞快地掠过一丝审视和……怀疑?
“怎么回事?”王嬷嬷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穿透力,直接刺向林晚的耳膜。她几步走到床前,居高临下地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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