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陵龙气!”胤禛眼中爆发出狂喜的光芒!“是帝陵龙气被引动了!快!护送废太子和十三福晋,全速赶往帝陵!”
龙吟声如同指路的明灯,也如同最强大的威慑!残余的黑衣死士在龙吟声中士气崩溃,被隆科多的护卫迅速剿灭或擒获。
车队不再恋战,以最快的速度朝着龙吟传来的方向——遵化帝陵疾驰!
当巍峨肃穆的帝陵轮廓出现在黎明熹微的天光下时,那股磅礴浩瀚、至阳至正的龙气已如同实质般笼罩了整片区域!陵区之内,草木葱茏,空气清新得不可思议,仿佛连尘埃都被净化。
胤礽被安置在紧邻帝陵核心的“守陵斋”内。在浓郁的龙气包裹下,他体内残存的污秽黑气如同冰雪消融般迅速被净化、驱散。他那扭曲的面容渐渐平复,呼吸变得悠长平稳,陷入了深沉的、无梦的睡眠。太医诊脉后,惊喜地发现其体内邪气已祛除大半,性命无忧,只是元气大伤,需长期静养。
林晚也被安置在守陵斋另一间静室。胤祥寸步不离地守着她,不断地将自身温养的赤金龙息渡入她体内,滋养着她因燃烧神魂而受创的意识之海。在帝陵龙气和胤祥龙息的双重滋养下,她苍白的脸色终于恢复了一丝血色,但依旧昏迷不醒。
胤禛站在守陵斋外,眺望着沐浴在晨光中的巍峨帝陵,眼神深邃。危机暂时解除,废太子得救,嫁祸之局被破。但代价是惨重的:林晚重伤昏迷,胤祥为压制星核和对抗邪魔,本源伤势加重,星核隐患暴露的风险剧增。而潜藏在暗处的敌人,遭受此挫,定会发起更疯狂的反扑!
“传令!”胤禛的声音冰冷而坚定,“其一,严密保护守陵斋,任何人不得靠近!对外宣称废太子与十三福晋皆需在帝陵龙气下长期静养。其二,着哈尔察、戴铎,全力审讯擒获的死士,务必挖出幕后主使!其三,飞鸽传书京城,令潜龙卫‘暗’字组,按计划行动,清洗西郊玄真观!掘地三尺,也要把那邪物给本王挖出来!其四…密令年羹尧,北疆军务,按第二套方案执行!”
一道道命令迅速传达下去。胤禛转身,看着静室内昏迷的林晚和守护在旁的胤祥,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痛惜,随即被更深的冰冷与决绝取代。
风暴并未平息,只是进入了短暂的间歇。帝陵的晨光下,是劫后余生的庆幸,更是山雨欲来的凝重。而林晚的苏醒与胤祥的恢复,将成为下一场风暴来临前,至关重要的力量。
守陵斋内,檀香袅袅,庄严肃穆。帝陵核心区那浩瀚磅礴的纯阳龙气,如同无形的暖流,无时无刻不在滋养着这片土地上的生灵。
胤礽躺在特制的软榻上,呼吸平稳悠长,脸色虽依旧苍白,但眉宇间那令人心悸的邪戾之气已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大病初愈的虚弱和…深沉的疲惫与迷茫。太医每日请脉,汤药不断,他的身体正在龙气的温养下缓慢恢复。康熙帝派来的御前侍卫接管了守陵斋的外围防卫,隔绝了一切窥探。
隔壁静室,林晚依旧昏迷。她的脸色比之前好了许多,不再是死灰般的苍白,双颊甚至透出淡淡的红晕,如同熟睡。但她的意识,却仿佛沉入了最深的海底,对外界毫无反应。胤祥日夜守在她床边,除了必要的进食和调息,几乎寸步不离。他将自身温养的、最为精纯温和的赤金龙息,如同涓涓细流般,持续不断地渡入林晚体内,滋养修复着她受创的神魂本源。帝陵的龙气似乎也对她的恢复大有裨益,手腕上的暗夜印记虽光芒黯淡,却在缓慢而稳定地吸收着周围精纯的能量,进行着自我修复。
胤祥自身的状态却不容乐观。强行压制暴走的星核、与邪魔硬撼、以及持续不断地为林晚输送本源龙息,让他本就未痊愈的本源伤势雪上加霜。他脸色苍白,眉宇间带着挥之不去的疲惫,混沌龙影的力量沉寂了许多。灵魂深处,那枚星核在帝陵龙气的压制和林晚印记残留力量的威慑下,暂时蛰伏,但胤祥能感觉到,它如同被打伤的凶兽,在封印下舔舐伤口,积蓄着下一次反扑的力量。
“晚晚…快醒来…”胤祥握着林晚微凉的手,声音沙哑,充满了担忧与自责。若不是为了保护他,她不会伤得如此之重。
胤禛并未守在帝陵,他需要坐镇京城,稳定局势,追查真凶。这日,风尘仆仆的哈尔察带着审讯结果和西郊玄真观的挖掘情报,秘密赶到了守陵斋。
书房内,气氛凝重。哈尔察单膝跪地,声音带着压抑的愤怒和后怕:“禀王爷!擒获的死士,皆已毙命!其口中藏有毒囊,被俘后即刻自尽,显然是死士中的死士!但…从他们身上搜出的令牌和武器制式,结合武功路数,可断定…是直郡王府圈养的死士无疑!”
胤禛眼中寒光一闪:“果然是他!老大…真是越来越肆无忌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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