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胤禛布置应对之策时,禛心斋内,林晚也收到了一份意外的“礼物”。
这日午后,林晚在陈嬷嬷的陪同下,在禛心斋的小花园里散步晒太阳(严格限制时间)。花园虽小,但亭台错落,假山玲珑,倒也雅致。林晚正饶有兴致地辨认着几种耐寒的菊花品种,一个负责打扫花园角落的、看起来老实巴交的小丫鬟,在清扫到她附近时,似乎脚下一滑,“哎呀”一声轻呼,手中的扫帚脱手飞出,不偏不倚地滚到了林晚脚边。
“奴婢该死!奴婢该死!”小丫鬟吓得脸色发白,连忙跪地磕头。
“无妨,起来吧。”林晚温和地说道。陈嬷嬷皱了皱眉,上前一步捡起扫帚,目光锐利地扫了那小丫鬟一眼。
小丫鬟战战兢兢地起身接过扫帚,在转身离开的瞬间,借着衣袖的遮掩,将一个卷成小指粗细的纸卷,极其迅速地塞进了林晚宽大的袖口中!动作快如闪电,若非林晚感觉手腕一凉,几乎无法察觉!
林晚心中剧震!面上却不动声色,继续赏花。回到房中,她立刻屏退旁人(只留了陈嬷嬷,她知道瞒不过这位),展开纸卷。
纸卷上的字迹娟秀却带着一丝急切,是林晚穿越前的原身、兆佳·晚晚在娘家时的贴身大丫鬟——春桃的字迹!
“小姐万福金安!奴婢春桃泣血叩禀:小姐坠崖后,府中剧变!夫人(林晚生母)忧思成疾,已于去岁冬月病故!老爷(兆佳氏家主)受此打击,缠绵病榻。更可恨者,二房(指兆佳氏家族内二房)趁老爷病重,勾结外官,意图侵吞大房产业,更欲将小姐您名下之嫁妆田庄据为己有!夫人临终前,将小姐幼弟弘暾托付于奴婢,现藏匿于京郊田庄。然二房爪牙四处搜寻,奴婢与弘暾少爷危在旦夕!万望小姐念在骨肉亲情,速速设法相救!奴婢春桃百拜顿首!”
林晚看完,只觉得一股寒气从脚底直冲头顶!原身的母亲…竟然已经病故了?!那个未曾谋面却给了“她”生命的女人…而且家族内斗,幼弟危在旦夕!
她穿越而来,占据了这具身体,虽然对原身的家人并无深厚感情,但这份责任和因果,她却无法逃避!更何况,春桃忠心护主,弘暾是原身血脉相连的亲弟弟!于情于理,她都不能坐视不理!
“福晋?”陈嬷嬷看着林晚瞬间苍白的脸色和微微颤抖的手,担忧地唤了一声。
林晚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她将纸条递给陈嬷嬷:“嬷嬷请看。”
陈嬷嬷快速扫过,脸色也变得凝重起来:“这…福晋娘家竟发生如此变故!夫人她…唉!”她叹息一声,随即正色道,“福晋,此事非同小可。弘暾少爷是您嫡亲的幼弟,必须设法营救!但您如今身份敏感,自身尚在静养,不宜出面,更不宜让王府直接卷入兆佳氏内斗。”
林晚点头:“嬷嬷说的是。此事…我想请十三爷和四哥定夺。”她深知,凭自己现在的能力,想救弘暾难于登天,必须借助胤祥,尤其是胤禛的力量!这是她第一次,为了“家事”,需要去抱紧四爷的大腿。她立刻让陈嬷嬷去请胤祥。
胤祥匆匆赶来,看完纸条,亦是脸色铁青,眼中怒火升腾:“好一个狼心狗肺的二房!竟敢如此欺凌孤儿寡母!晚晚,你放心!弘暾是你弟弟,便是我胤祥的弟弟!此事我管定了!”他看向林晚,“我这就去禀明四哥!四哥在京城根基深厚,潜龙卫更是无孔不入,救出弘暾易如反掌!正好,也借此事,敲打敲打那些不知死活的东西!”
林晚看着胤祥眼中毫不作伪的愤怒和维护,心中涌起一股暖流。她握住胤祥的手:“谢谢你,胤祥。不过…此事恐怕还需四哥首肯。毕竟涉及王府插手臣子家事…”
胤祥反握住她的手,眼神坚定:“四哥深明大义,更重情义。弘暾不仅是你的幼弟,亦是忠良之后(兆佳氏家族地位不低)。如今遭此劫难,四哥定不会袖手旁观!走,我们一起去见四哥!”
林晚心中稍安。有胤祥在,有四爷这棵大树在,救出弘暾应当无虞。只是…想到那个素未谋面、命运多舛的幼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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