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虽然很是纳闷,但也不禁感叹,杜叔叔真牛逼!
匈奴王的令牌都能搞到手,真是神人。
要不是有这令牌威慑大坑里的白骨大军。
恐怕这趟长白山之行没那么快结束。
我收起了小心思,离开了这儿。
刚回到店里,就看见白月冰正在和一年轻女人聊天。
哟嚯!
这小妞居然还会帮我招呼客人了?
我刚进门,白月冰就朝那年轻女人指了指我。
“他是老板,有什么问题,你跟他说就好。”
那年轻女人看了我一眼,眼中带有些许质疑。
但她还是没有犹豫,连忙朝我走过来。
“江老板,我叫胡月。”
“我这儿遇上了点事儿,能否请你帮帮忙?”
我当然得帮忙了!
白月冰和她聊得这么好。
那说明她的情况并不算严重。
王大头他们出去挥霍的这一顿,还不知道得花多少钱。
除去给爷爷的月钱,加上这段时间的开销,我从吴老狗那儿坑来的钱只剩下几万块。
这刚回来就碰上了生意。
哪儿有不接的道理?
“小白,上茶!”
“小白,上茶!”
我扯着嗓子喊了一声。
刚准备进里屋的白月冰停下脚步,一脸幽怨的看着我。
“你叫什么?”
我嘿嘿一笑。
“那你在这儿白吃白住,那不得端点茶水招呼招呼客人?”
“可别忘了,我是你的救命恩人,你的毒都是我吸”
“行了,别说了,我倒。”
白月冰打断了我,脸上泛起红晕,但也恢复了往日的高冷。
果然!
女人翻脸比翻书还快。
我伸手示意胡月坐下,再慢慢述说。
但胡月满是犹豫,脸色并不好看。
“咋了?有些不好开口?”
胡月点了点头。
“没错,江老板,我不知道该咋说。”
“要不,你跟我走一趟,亲自看看情况,这肯定好过我说的。”
嘶!
有点道理。
我答应了她,跟白月冰打好招呼后,就前往了她的住处。
在路上也了解了她的情况。
听她说,她今年二十三岁,中专毕业,是电台的广播员。
我这一听,不得了啊!
居然还是中专毕业?
要知道那会儿还是零几年,一个中专生出来都有很多福利可以吃了。
归正传。
她说,她前段时间想买房子,就看了看二手房。
正好遇上一栋比较便宜的宅子,八万多左右,而且在城中心,交通便利,啥都方便。
想也没想,就花了两年积蓄买下了这房子。
但住了一个星期后,发现房子有些不对劲。
刚开始那两天还好,没出啥怪事。
可从第三天开始,晚上总会听见莫名其妙的女人哭声。
而且卫生间的厕所老是冒出血水来。
甚至有时候客厅天花板都会滴血。
这是她偶然起夜发现的问题。
当场把她吓坏了,一晚上躲在被子里没睡着。
可接下来又没别的异样。
这些血迹到了第二天又会消失不见。
起初她怀疑自己出现了幻觉。
但第二天她留了个心眼。
晚上特意起来看了看,发现这些怪事又发生了!
而且,她还在卫生间的镜子里,看见了个长发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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