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叔眉开眼笑的说道。
一旁的鹰大肠就笑不出来了。
那神情,恨不得给我一大嘴巴子。
跟王大头父子聊了几句,眼看着时间不早,我跟鹰大肠没再耽搁。
找了个没人的地方,鹰大肠现了原形。
然后我麻利爬上他后背,抓住他两边翅膀。
随后,只能感觉到耳边风在呼啸。
只花了十多分钟,就到了老家的村口。
远远就看见村口挂了好几道红色的拱形气球门。
我微微愣了一下,难道村里最近有什么喜事?
在村口外的半里地外。
我让鹰大肠找了个空旷的地方,从他身上下来。
果然,一走进村子,就发现路两边也放了不少气球鲜花。
看来村子里确实喜事。
我跟鹰大肠直接回了老宅。
到了老宅,推开院子门,就看到院子里已经长了不少的杂草。
我从花盆下面摸出钥匙开门。
由于好一段时间没人在家,一开门。
一股霉味扑面而来。
我皱着眉头,把屋内屋外打量了个遍。
爷爷的卧室还保留着原来的模样。
爷爷的卧室还保留着原来的模样。
窗台和桌椅板凳也摆放的整齐,床铺也叠得很平。
但床头柜子上却落满了灰尘。
看来这段时间,爷爷一直没有回来过。
一大把年纪的人了,也不知道究竟干啥去了,还把老瞎狗给带着了。
鹰大肠在老宅里转了一圈,也没有发现任何气息。
倒是这时候,忽然听到外面有人喊门。
“江老蔫儿,你回来了?”
听到声音,我从屋里出去。
来人是隔壁的田婶。
“田婶,是我,小毛。”
“小毛哈,你咋大晚上回来了?我还以为是你爷爷。”
“你说你爷爷一大把年纪了,
他搁哪儿去了,这都快一个月没见着人了。”
田婶问我。
我无奈笑笑。
心道别说是她不知道了,我都不知道老爷子跑哪儿去了。
“田婶,你找我爷爷,是不是有啥事儿?”
“倒也不是啥大事儿,这不,村头老赵家的孙子要结婚嘛,你家没人去吃席。”
在我们农村。
一般村里有人家办喜事儿,全村都得去凑个热闹。
田婶说着。
递了一份红色的喜帖给我,外加两包大红枣。
其实,农村办喜事,说讲究也讲究,说不讲究,也确实没那么多规矩。
比如喜帖,以前就是在红纸上写名字,名字也不会写全,一家送一份,顺带儿送两包喜果干货一类。
“既然你回来了,那正好你去吧,正日子就在明天!”
田婶又说。
我说回来的时候,咋在村口看到那么多鲜花气球。
这喜帖倒是比我以前见到的那些红纸喜帖要精致很多。
封面还有印花,闻着有淡淡的香味。
肯定不是我们农村能弄出来的东西。
拆开看了看,请柬上规规矩矩写着我爷爷和我的名字。
最下面还有小字说可以带人去,不对劲的是时间。
我看着请柬上的时间。
不是还有三天结婚么,怎么就变成明天了?
“田婶,喜帖上的日子不是还有三天吗?”
我纳闷的问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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