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洗漱了一番然后下楼。
看见店门紧闭,就去开了门走到外面,左右看了看巷子两边。
还是没有鹰大肠的踪迹。
我心里不由又失落了一大截。
他难道真的走了?
连个解释的机会都不给我?
我心情沉重的回到店里,像往常一样坐在椅子上准备喝口茶水。
尽管它是冰的,我也不想管那么多了。
拿起茶壶就往杯中倒。
可刚一提起来发现茶壶的水空了。
我只好走到柜台里,取出一瓶新的矿泉水。
打算倒进茶壶重新烧一壶热的。
但就在我往茶壶倒水时,一不小心倒多了。
哗啦啦!
水从壶中溢了出来。
我看着桌面上溢出的水渍,什么都没说,甚至没骂脏话。
起身面无表情的取来毛巾擦拭桌上的水渍。
只是擦着擦着,眼泪就不受控制的掉了下来。
我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哭,可能是因为鹰大肠的不告而别。
也可能是因为梦里梦见周先生惨死在我面前。
也可能是因为梦里梦见周先生惨死在我面前。
我现在什么都不想管了。
就想安静的在这个地方。
只有我一个人好好哭一场!
我知道自己很不争气,一个大男人哭什么哭?
可现在的我就是不受控制,情绪爆发。
满脑子里都想着鹰大肠昨天对我说的话。
他说我不如呼延觉!
我越是这么想,就越是哭的伤心!
直至我用袖子掩面,呜啼不止时。
忽然一个声音从我面前传来。
“哟?哭了哈?堂堂男儿郎,哭啥哭啊?被女人伤心了?”
我顿时止住哭声,双眼愣神的抬头看向前方。
赫然发现鹰大肠正站在我面前嬉笑不已。
“哈哈,眼睛还给哭红了”
我有些不敢相信的看着他:“你回来了”
鹰大肠往我旁边一坐,拿起茶壶就往嘴里灌。
猛灌了好几口才长长的出了口气笑道:“哈哈舒坦可不是回来了吗?你都不知道这趟去差点没给我累死。”
我愣了一下,不明所以看着他问:“你干嘛去了?”
鹰大肠说:“长白山啊,我回去哦你瞧,我这脑子忘记跟你说了!小毛你别介意哈!”
我一时间忘记了心里所有的悲伤。
满脑子只有一个问题:“你回长白山干啥去了啊?”
“嘿嘿,给你取了个东西!”
说着鹰大肠从怀里,掏出一本满是灰尘的古书来。
他用嘴一吹。
上面的灰尘顿时扬起一片,熏得我直咳嗽。
然后大大咧咧的甩给了我。
我急忙接住,挥开周围的尘埃后看了一眼。
发现这本古书封面的字都被磨掉了,看不清写的啥。
“这是啥东西?你给我本书干嘛?”
鹰大肠活动了活动筋骨对我说道。
“这是当年我们入关时抢来你们中原人类的古练炁法,我专门回长白山给你取来让你练的!
也还算幸运,当初那批人带走了陪葬品,却没找到古籍室,那里面书大多都还在,只不过有些都被虫蛀了。”
我不由怔住问他:“好端端的你取它来是干嘛?”
鹰大肠看着我忽然神秘一笑,手伸进屁股口袋边摸索边说道:“嘿嘿,我给你看个东西你就明白了!”
说完,只见他摸索了半天,从屁股兜里摸索出一封信来。
只是当我看到信封上写着‘小毛亲启’四个字时,我整个人都愣住了!
这是爷爷的字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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