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燚手握着方向盘偏过头,目光在她并不算红润的脸上来回扫视了一圈,语气淡淡的:“好还是没好,我自己会看。”
说完,他示意许之鱼上车。
许之鱼还想再挣扎一下,身后却突然传来两声清脆的汽车喇叭声。
一辆准备进入车库的轿车被迈巴赫堵住了去路,正催促着。
许之鱼无奈地叹了口气,拉开车门钻进了副驾驶。
燕燚熟练地打转方向盘,将车子往前开出了一段距离,给后车让出通道。
随后,他短暂停下车,长臂一伸拿过放在后座的纸袋递到许之鱼的怀里。
隔着纸袋,还能感觉到阵阵温热。
燕燚目视着前方的路况,随口解释:“这是我让酒店厨房专门准备的。”
许之鱼低头打开纸袋的封口,往里一看,里面整整齐齐地放着热气腾腾的红豆包、红枣粥,甚至还有杯刚热好的牛奶。
她盯着那堆红彤彤的食物长长地叹了一口气,试图再次重申:“燕总,我都说了我已经好了。”
“生理期痛最多就痛那一天,就连生理期的全程,撑死了也不会超过七天。你真不用这样。”
燕燚对她这番生理常识科普充耳不闻。
在红灯前踩下刹车,漆黑的眸子直直地盯着许之鱼,突然反问了句:“你这么怕我对你好做什么?我又不会吃人。”
车厢里的空气停滞了一秒。
许之鱼下意识地躲开了他的视线。
倒不是怕。
而是担心自己会误会燕燚的用意搞得下场很尴尬。
她紧抿着嘴唇没有接这句话,盯着飞驰而过的街景保持着沉默。
没过多久,就到了裴树的公司楼下。
刚一停稳,许之鱼迅速推开车门下车走了进去。
毕竟在写字楼这种地方,迈巴赫停在门口实在是太扎眼了,她可不想被同事围观。
谁知刚跨进电梯,就迎面碰上了同样刚到公司的裴树。
裴树神色古怪地挑了挑眉,凑近了问:“你昨晚是不是跟燕总发生了什么?”
许之鱼整张脸瞬间揪成了一团,满是防备地反问:“为什么这么问?”
裴树煞有介事地说:“刚刚燕燚特意给我打了个电话,说你在生病,让我这几天千万不要给你安排太多的工作。怎么,你生病了?”
听到这话,许之鱼整个人靠在电梯厢壁上,露出生无可恋的表情,有气无力地吐出几个字:“生理期算不算生病?”
裴树先是一愣,随即眼睛迸出八卦的精光。
“哦哟!你这是有了情况?!”
电梯门刚好在此时打开。
许之鱼一秒钟也不想多待,双手捂住耳朵,头也不回地大喊:“什么都没有!你别瞎猜!”
直到进了自己的办公室,周围才安静了下来。
许之鱼点开电脑,看着屏幕上的文件,脸上的表情很快变得复杂。
才刚来公司上几天班,路衍来了。
燕燚也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