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鱼!你别听安雅在这里胡说八道!”谢容挡在许之鱼和谢安雅中间,急切地向她解释,“她就是听了靳岚那个混蛋的胡说八道,脑子不清楚了!”
靳岚?
许之鱼混沌脑海须臾变得光明。
直接给气笑了。
“所以,靳岚是告诉你,昨天晚上在你们都走了之后,我对林学长大献殷勤是因为我对他有别的想法,是吗?”
“难道不是?”谢安雅不甘示弱地反击,“如果你没有别的想法,那刚刚我又怎么会看到你跟他去超市?你还把联系方式都给他了!”
她像是抓住了确凿的证据,说话的底气都足了不少。
许之鱼向来觉得。
当一个人开始怀疑你的时候,你费尽口舌地去拼命自证清白,是件非常不聪明的事情。
但是,眼前的谢安雅显然不在此列。
她就像个认死理的偏执狂,如果不把这个在她脑子里生了根的误会拔除,恐怕她会一直揪着这件事闹腾。
想到这里,许之鱼平静地拿出自己的手机,翻开了通讯录列表。
她将手机屏幕朝向了谢容,“那就让学姐你亲自来看看,我的通讯录里到底有没有林墨书的电话号码。”
这无疑是一种极具羞辱性的自证方式,将自己的隐私摊开在争执的中心。
谢容肯定是相信许之鱼的,绝不是那种会觊觎闺蜜男友的小人。
但为了彻底打消自己表妹那钻牛角尖的猜忌,谢容还是接过了手机,指尖在屏幕上缓缓滑动。
看的也很认真。
最后,她将手机还给许之鱼,清晰无比地宣布结果:“没有。”
许之鱼收回手机,也懒得再维持虚伪的客套。
“谢安雅,我一直以为谈个恋爱就完全丢掉脑子的人只是少数,但现在看来,你绝对是其中一个。”
尖锐的嘲讽让谢安雅的身体控制不住地颤抖了一下,她刚想开口反驳,却被许之鱼接下来的话堵了。
“靳岚只跟你说了,昨晚上是我在对林学长大献殷勤,但他肯定一个字都没有跟你提过,是他自己先阴阳怪气地嫌弃别人穷,觉得林学长配不上学姐,甚至恶意揣测人家跟你表姐交往是想吃软饭的事情吧?”
“什么?!”谢安雅震惊地瞪大了眼睛,身体不受控制地向后退了小步,“不不可能,这不可能!”
她像是要说服自己一般,呵斥着许之鱼:“你胡说!靳岚才不会做这种事情!他根本不认识林墨书,他为什么要这么做?你这是在污蔑他!”
“污蔑?”许之鱼发出冷哼,“你先别急着给你未婚夫辩护,不如先听我说完事情的全部经过,再来判断我到底有没有污蔑他。”
“事实就是,在你们俩前脚出去不久,靳岚就非常冒昧地询问林学长是不是在申请学校的贫困助学金。话里话外的意思就是暗示这顿饭的消费很高,林学长一个穷学生根本负担不起,最后还得让学姐来买单。”
“林学长当时就明确表示了,这顿饭由他来买单,不需要学姐破费。”
“可即便是这样,靳岚还是没有罢休。”
“他又开始追问林学长关于工作和未来的问题,当他听说林学长已经被好几家国外的研究所高薪招揽之后,他脸色就难看了。而最终让他彻底破防的是他听说,连他自己的父亲都曾经亲自去挖过林学长,却被林学长干脆利落地拒绝。”
“从那一刻起,他就绷不住在房间里面摆臭脸。我当时只是不想场面闹得太僵,更不希望林学长误会,以为学姐请来的朋友都对他抱有敌意排斥他,所以才主动找了些轻松的话题跟他闲聊,试图缓和一下气氛。直到你们回来靳岚气冲冲地甩手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