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理声音越来越低,明显发虚。
“我们还没有找到准确的,散布您信息的源头。”
周慕远没说话,眸光深邃,令人捉摸不透。
公关部经理冷汗涔涔,等待最后的审判,他已经做好了卷铺盖走人的准备。
“在zj,李特助提醒过的情况下,你们没有准备应急预案,绝对的失职。”
周慕远声音冰冷,正要发作,又想起姜清越刚才发的消息。
他垂了垂眼,压下正往上顶的那股烦躁,再抬眼看向公关经理时,语气平静下来。
“扣除半个月绩效,重新梳理预案,下不为例。”
“有关于我个人身体状况的传闻,不用做回应。”
就算公关再失职,也是他从国外带回来的部门,亲手教的,通常情况下,不可能查不到信息来源。
散布他身体状况的幕后之人明显是有备而来,常规手段,必然没那么容易查。
现在,京北这滩浑水,真是越搅越浑了。
公关部经理坐下的时候还是懵的。
“谢,谢谢周总,我们部门一定好好整改。”
这么严重的情况,结果就轻飘飘揭过去了?
其他的高管们眼神互换,眼里全是赤裸裸的羡慕。
那他们之前挨的骂算什么?
算他们倒霉吗?
会议后半程,节奏平缓顺畅,能明显看出周慕远很不满,但最后都是高高举起,轻轻放下。
会议结束,已经是中午,高管们脚步都比来的时候轻松了许多。
会议结束,已经是中午,高管们脚步都比来的时候轻松了许多。
经理们偷偷打听:“李特助,您……您知道是怎么回事吗?”
李斯年把他们送下去,淡淡吐出五个字:“感谢老板娘。”
会议室内,周慕远合上电脑,准备离开。
他已经迫不及待回去给清清煮汤了。
甜汤?孕期需要注意控制血糖。鸡汤,不行,太油腻了清清不喜欢,还有什么选择?
不等想清楚,李斯年直接当头一棒。
“周总,下午还有四个会,投资部,法务部,海外事业部,还有十三份文件需要您签署,堆积了很久,您不看,项目无法推进。”
周慕远揉了揉眉心,语气极度不爽,却只能压着。
“知道了。”
别墅。
姜清越走出猫屋,给周慕远拍照时强撑着的笑容垮了下来。
她瘫在沙发上,席姗的录音在耳边反复播放。
王妈见她脸色还是很难看,送来一杯热水。
“夫人,真没事吗?还是告诉先生一声……”
“不用。”
姜清越果断拒绝:“我没事,今天我吐了的事也不要和他提。”
王妈支吾着答应。
姜清越努力转移注意力,刷着视频。
滑动的手指停下,一个知名的专访直播间,周老爷子?
宣传文案,独家专访:谈家族企业的传承与接班人困境。
画面里,周行军坐在老宅书房中,一身黑色中山装,手中端着茶杯,面带倦容,对着镜头叹气。
“我这个年纪,本该含饴弄孙,可现在家里的情况,之前有过爆料,圈里人都知道,股民们应该也很关注。”
“那条爆料不是假的,慕远他遭遇了意外,现在的确是残了,只能坐轮椅,他原本是纯良的孩子,可现在性情也变了不少。”
老头子语气沉痛。
“前些日子,他大哥的公司出事了,始作俑者就是……”
周行军欲又止,周立志名下的项目都出了问题是人尽皆知的事情,但周立志为了脸面,从未提过原因,现在被周老爷子利用,直接曝光。
被弟弟的铁血手腕折腾成这副德行,更是坐实了他在京北上层圈里“废物”的称号。
周老爷子摇头痛惜。
“唉,我这个做父亲的,夹在中间很难做,可是慕远现在……不太劝,我没办法。”
“很多老朋友都打电话来问我,说不敢再和我们周家来往了,就怕他这样。”
主持人露出惊讶和同情的神色。
周行军叹一口气。
“是我没教好,在这里,向所有关心周氏的朋友道个歉。还有因为这件事受连累的股民们,希望大家……多担待吧。”
姜清越盯着屏幕,手指死死攥紧。
直播即将结束,主持人总结发,语气惋惜。
“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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