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明徵嘴角向上扬,扯出一抹不屑的笑。
裴昭连鸠占鹊巢的养妹都斗不过,捏碎她,甚至都不需要发力。
然而,关明徵脸上的笑意并没有维持多久,裴昭完好无损回来了。
林梦竹第一时间跑过去,裴姐姐离开后,她越想越觉得不对劲。
裴姐夫如果想见裴姐姐,只要光明正大来给丽妃娘娘祝个寿就成,怎还要将人约到偏殿。
她本来想去找裴姐姐,但夙玉拦住了她。
“裴姐姐,你没事吧?”
裴昭笑着摇头,还在林梦竹眼前转了一圈。
“没事,可放心了?”
林梦竹肉眼可见松了一口气,她也知道此时不是问话的好时机,故而也没多问。
“关姑娘神情不对。”
夙玉凑上来,压低声音在裴昭耳边低语了一句。
裴昭挽起林梦竹的手臂,拉着人转身往凉亭里走,不经意往关明徵的方向瞥了眼,极快收回。
裴昭给夙玉递了个眼神,夙玉跟上来。
“姑娘离开时,奴婢瞧着真切,关姑娘的心腹也离开了片刻。”
裴昭颔首,心中有了成算。
纸条上是沈观复的字,但内容不是他写的,他们之前商定过,日后书信往来,会在纸上做特殊印记。
她仔细看过那张纸,并无任何印记,她去偏殿,也是想钓出背后的鱼。
只是她属实没想到,害她的人会是关明徵。
前世今生,她都不曾得罪关明徵,但两世,关明徵对她都抱着敌意,当真奇怪。
关明徵脸色铁青,指甲嵌入掌心,咔嚓一声,特意留的长指甲断成两截。
“你怎么办事的?”
关明徵剜了雁如一眼,深深吸了一口气,压下心头的躁动。
不过须臾,关明徵又恢复平常的神情,高傲端庄。
“几位皇子来了。”
谨王、五皇子、六皇子,三人身边跟着三个白皙俊俏的世家公子,还有一个另类。
“五皇子身边那个,晒得雀黑的男子是谁?”
“永宁伯嫡子张不迁,前几日才回京。”
裴昭听到身边的讨论,挽着林梦竹换了个方向。
不多时,张不迁迈着欢快的步子走了过来。
“小恩人,我看到你冲我眨眼了,想让我做什么?”
林梦竹被张不迁熟稔的语气吓到,疑惑地扯了扯裴昭的袖子,递了个眼神。
裴姐姐,你们很熟?
裴昭不动声色摇头:不熟。
“既然我是你的恩人,那就帮个忙?”
“你说,我定给你办得妥妥帖帖。”
直到看不到张不迁的身影,林梦竹提着的心才放下来。
“裴姐姐,你们都不熟,你怎么敢信他?”
裴昭当然不能说因为张不迁是谨王的人,所以点了点额头。
“他脑子有问题。”
林梦竹更加疑惑了,傻子更不能信啊。
“说来都怪关明徵,裴姐姐又不碍着她当四皇子妃,她作甚要算计人?”
裴昭心里冷哼一声,四皇子妃?
那可不一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