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不吃饭,我就这样喂你。”
“姜清越,你什么时候学得这么无赖了?”
姜清越冷冷挑眉:“哦,你不喜欢啊。”
周慕远别开目光,声音越来越冷:“不喜欢。”
“那你刚才伸舌头干嘛?”
周慕远:……
他沉默着,脸上的表情在崩溃和强撑之间反复横跳,最后定格成一张冷脸。
他声音硬邦邦的:“习惯了。”
姜清越看着他红透的耳尖,没拆穿。
她收回目光,直接把粥碗端走,语气淡淡:“不吃算了。”
不吃饭?饿饿就吃了。
小平安挑食的毛病就是这么治好的。
姜清越走到门口,对外面的保镖低声吩咐了几句。
保镖们听完之后,面面相觑,犹犹豫豫。
周慕远看着门边的人,眉头越拧越紧。
二十分钟后,保镖们再次冲进病房。
电磁炉摆上桌面,锅架好,汤底咕嘟咕嘟烧起来。
火锅菜品齐全,小料放成一排,码得整整齐齐。
病房内的消毒水味立刻被菌汤的鲜香盖了个七七八八。
热气从锅里蒸腾上来,模糊了半扇窗户。
保镖看向周慕远,尴尬地解释:“先生,夫人说她想吃火锅。”
“问过医院了,私人疗养病房,可以吃。”
“问过医院了,私人疗养病房,可以吃。”
此刻,周慕远脸色黑得像块碳。
病房门被打开,蒋正涵和乔琳曦一起出现,围着餐桌坐下。
没一会儿,李斯年也赶到了,一身西装革履,刚从公司赶过来,风尘仆仆。
他进门,先打招呼:“周总。”
周慕远看到他,没理会,但是眼底流露出恨铁不成钢的无奈。
不用想,一定是姜清越把人叫过来的。
阿榆从李斯年身后探出脑袋,兴奋道:“夫人,先生。”
周慕远靠坐在床上,冷着脸,一不发。
姜清越招呼众人坐下,电磁炉的火调到最大,汤底翻滚着。
她从锅里夹起一片肥牛,送进嘴里,舒服得小声吸气。
“好吃好吃,你们也快吃。”
蒋正涵和乔琳曦对视,偷偷瞄一眼床上那位。
周慕远像一座冰山,难以靠近。
五个人当着病人的面,在病房里面涮火锅。
姜清越哼哼两声:“一会儿吃完都别走,我们继续打麻将呀。”
病床上,周慕远脸色阴沉,咬着牙,硬生生忍下来。
姜清越故意夹起生蚝,病床上的男人立刻咳嗽起来。
众人看过去,李斯年起身,给他倒了一杯温水,放在他抬手就触碰得到的位置。
周慕远没动。
姜清越眉眼含着点笑,筷子放下生蚝。
“忘了,怀孕之后有点海鲜过敏,我不能吃。”
这男人,明明很关注她,那张嘴非要这么冷,口是心非。
蒋正涵咽下嘴里的毛肚,低声询问姜清越。
“慕远呢?真不给他吃?他都一天没吃东西了。”
姜清越夹起青菜,头都没抬。
“哦,他不饿。”
“我刚给他喂的粥,他不吃,不吃就是不饿。”
阿榆小声道:“周总看起来,好像瘦了很多。”
姜清越端起果汁:“来,碰一个,庆祝我和我老公都大难不死,必有后福。”
四个人举起杯子,玻璃碰在一起,发出清脆的响声。
周慕远没动,目光不由自主地从窗外收回来,落在餐桌前方的众人身上。
尤其是姜清越的身上。
她笑得眉眼弯弯,热气模糊了她的轮廓。
周慕远一直看着,内心的安定大于饥饿,眼皮越来越沉。
火锅的香气,嘈杂的笑闹声,混在一起,好像紧紧地把他裹住了。
这几天,病房里太安静,静下来的时候,他便会乱想。
周慕远的头慢慢歪向一边,靠着枕头,呼吸变得又沉又长。
姜清越放下筷子:“他睡了。”
众人齐齐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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