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祁知予失落的神情,裴司晏立马开口接话。
“陈老放心,祁小姐的拍摄项目,目前由裴氏负责,等时机合适,会让祁小姐以导演身份回到这个项目。”
陈敬山一听,一连应了几声好。
悬了多日的心事终于落了地,眼角的皱纹也舒展开几分。
随即侧过脸,看向身侧的时泽聿,语气带着点长辈的郑重:“时总,之前梵月不懂事,三番两次打扰你。”
“我知道,你是看在我老头子的薄面上,才没跟着这丫头计较,我承你这份情。”
“这丫头向来阳奉阴违,嘴上认错快,转头就又耍小性子。”
“日后若是她再有什么不妥当的行为,你也不必给我面子,该怎么处置就怎么处置。”
时泽聿出于礼貌,还是客气应声,“陈老重了。”
陈梵月听见爷爷亲口说出这番话,半分维护的意思都没有。
心瞬间沉了下去,心死了大半。
爷爷一点都不支持她,她还怎么追时泽聿?
桌上的菜很快上齐,陈敬山却起身,“你们年轻人慢慢吃,我约了几个老朋友见面,就不陪你们凑热闹了。”
他起身后,嘱咐了陈梵月安分点,吃完早点回去。
几人起身把陈老送到包间门口。
回到餐桌上,陈梵月耷拉的眼皮抬了起来。
目光隐隐看向祁知予,慢悠悠开口,“说起来,我身边有个朋友,离了婚还一直跟前夫牵扯不清。”
“三天两头往人跟前凑,我觉得这做法可不太妥。”
她顿了顿,故作天真地歪头看向祁知予,弯着眼睛笑:“祁小姐,你说离了婚的女人,是不是就该识趣点,别再去打扰前夫的生活?”
“你觉得我说得对不对呀?”
话音落下,时泽聿脸色沉了下来,黑眸里覆上一层寒霜。
冷厉的视线直直刺向陈梵月,薄唇刚要掀开,旁边裴绾音已经嗤笑一声抢先接了话。
“我觉得太有道理了。”裴绾音放下筷子,笑意却没达眼底。
“离了婚的前夫啊,就该跟死了一样安安静静躺进坟里,别总出来晃悠碍眼。”
“陈小姐你说是吗?”
陈梵月脸上的笑意僵住,她只想讽刺祁知予,可没想过带上时泽聿。
没想到这个裴绾音说话这么难听。
一时间哑口无,“你……我不是这个意思!”
“哦?不是这个意思啊?”裴绾音故作惊讶地眨了眨眼,拖长了语调。
“那陈小姐是什么意思?难不成是说,离了婚的女人不能见前夫,离了婚的男人反倒可以随便纠缠别人?”
“你还真是老母猪戴胸罩,一套又一套。”
陈梵月几乎是要被气哭了,脸涨得通红,“裴绾音,你有没有素质啊?”
裴绾音眨了一下右眼,指尖漫不经心地转着茶杯,笑意凉薄:“不好意思啊,我的素质分人。”
“素质一般都只留给有素质的人,你有吗?”
“你……”陈梵月拍桌而起,眼看就要破口大骂。
裴绾音却慢悠悠放下茶杯,抬眼扫她一眼。
明明是轻飘飘的语气,却带着十足的底气:“你要是不爽,我劝你忍着。”
“裴总给我撑腰,你骂我就是骂他,你想好了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