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凌州愣了一下。
陆北川?陆昭庭的父亲?
他怎么突然来部队找他了?
“知道了,我马上过去。”
顾凌州赶紧把今日的任务安排下去,然后直接去了办公楼。
推门进去的时候。
陆北川正背着手,在屋里来回踱步。
顾凌州抬手准备敬礼。
首长好,这三个字还没说出口。
陆北川就快步走过来,一把握住顾凌州的手,握得很紧。
“顾团长,浩然的事.......哦不对,晚晨的事........我都知道了!!”
顾凌州被这突如其来的热情,弄得有些懵。
浩然?晚晨?
他反应了好几秒,才把前后逻辑接上。
看来陆家人,已经知道林晚晨的身世了。
既然现在找到他这里。
想必是已经见过林晚秋了。
“陆伯父。”顾凌州立刻改了称呼。
“您先别激动,坐下来,慢慢说。”
他把陆北川扶到沙发上坐下,转身拿起桌上的暖壶,给陆北川倒了一杯茶,递过去。
陆北川接过来,喝了一小口,就放在了茶几上。
他抬起眼看着顾凌州,眼眶有些泛红。
“凌州,浩然的事,我要谢谢你,谢谢你给浩然讨回了公道。”
“我今天过来,就是想问问你,那个王招娣的一些口供细节,我要把谋害我孙子的人找出来。”
顾凌州点头,“陆伯父,我把当时的情况,从头跟您说一遍吧。”
“好好.....”
紧接着,顾凌州就重复了当时审问王招娣的一些细节。
陆北川听的很认真,还拿出个小本子做记录。
“王招娣有没有交代,给她孩子的那个人,多大年龄?”
顾凌州摇摇头,“王招娣说不清楚,她连对方是哪里的口音都不知道。只说那人带着帽子,围着围巾,个子有些高,这些细节,我都记在卷宗上了,所有当时,线索就在这里断了......”
陆北川靠在沙发上,眉头拧成个疙瘩。
“王招娣被判了十五年劳改,现在人就在西北农场.....”
陆北川的手猛地攥紧,恨不得现在就冲过去,当面把这个毒妇碎尸万段。
“陆伯父。如果您想要再调查此事,我可以把红旗村派出所,张所长的电话给您。所有卷宗都在他那儿,你可以直接找他。张所长是自已人,信得过。”
陆北川的眼睛一亮。
“好,好。你赶紧给我留个号码吧。”说着,就把小本子递过去。
顾凌州接过本子,翻开空白的一页,写下张所长的名字和电话号码。
确认无误,才把本子合上递回去。
“谢谢你了,凌州。”陆北川把本子小心地收进大衣内袋里,“你跟晚秋都是我们陆家的大恩人。这份恩情,我们陆家欠你们太多了,以后有用得着我陆北川的地方,在所不辞。”
顾凌州摆了摆手,“陆伯父,您重了。”
“我跟晚秋能认识,说起来,还是因为晚晨呢,要不是她带着孩子来报案,我跟晚秋至今可能都不认识......”
有时候想想,缘分这个东西,还真是妙不可。
很多事冥冥中早有注定。
如果当时他没有去马家村出任务。
或者,晚秋没有遇见晚晨,没有想着来报案。
稍微差一点,他跟晚秋可能这辈子都不会相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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