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道。
黑衣男站在门口,手放在口袋里,低着头,看不清表情。
“咔哒——”公寓门从里打开了。
黑衣人迅速从口袋里抽手,拿着东西刺向开门的人
“你好。”一道腼腆的男声。
黑衣人手顿住,看向公寓里的人。
格子衬衫,背着双肩包,戴着黑框眼镜,看起来只是个二十出头的学生。
黑衣人皱了下眉。
不是说任务目标是个十来岁的小孩和四十来岁的女性吗?
“你是谁?”
衬衫男挠了挠头:“我是圆圆的数学家教啊。”
“她们呢?”
“不知道啊,我来的时侯就没有人。”衬衫男往屋里看了一眼。
“她们好像走的比较急,门都忘记关了,你是来找她们的吗?要不先坐下等等?”
黑衣男脸色彻底沉下来。
他不动声色地将手中的电击棒收起,径直转身。
“叮”一声,电梯门打开。
黑衣人迅速走进去,手指按了一下耳麦。
“任务目标刚刚撤离,正在追击。”
电梯门关上。
公寓,步梯逃生通道。
江语茉死死的捂着圆圆的唇,身边站着王雅薇
,面色死白,眼里都是惊惶。
“看见了吧,沈继北已经派人来灭口了。”
“我……”王雅薇脸色苍白,张了张口说不出话来。
五分钟前,江语茉先一步黑衣人,找到了王雅薇母女。
“你走吧,我和圆圆现在过得很好,不会掺和你们之间的事。”
王雅薇要关上门。
江语茉连忙用手抵住门:
“师娘,你听我说,我刚刚上楼的时侯,看见个鬼鬼祟祟的黑衣人,很可能就是沈继北派来的人。”
王雅薇皱了下眉,显然不大相信。
江语茉看了一眼电梯楼层上升的显示屏,面色焦急:
“无论怎么样,你先跟我躲起来再说。”
……
江语茉站在楼道口,擦了一下额头上的冷汗。
好险。
“师娘,您也看见了。”江语茉对王雅薇道,
“我知道你现在只想和圆圆过平静的生活,但如果这件事不解决,就永远不可能让到。”
王雅薇抓着圆圆的手一点一点收紧。
“我……我什么都不知道。”
“你知道的。”江语茉看向她,
“你知道的。”江语茉看向她,
“圆圆的肾源是怎么来的,手术费是怎么来的?又是谁把你安排在了沈庄,你真的不知道吗?”
王雅薇脸色彻底白下来:“我……我不知道,这些都是老肖让的,我只是个平头百姓,什么都不知道。”
江语茉眸色平静,一字一顿道:“师父为了圆圆的病,违反了职业操守,帮助伪造遗嘱是吗?”
“你别胡说八道,你不要什么罪都往老肖身上扣!”王雅薇激动起来。
“师父以前和我说,他小时侯读不起书,是沈董事长资助的。”
“后来师父创立江城律师所,一开始生意不好,都快倒闭了,却突然来了几个大案子。”
江语茉眸色动了动:“这些天我才知道,原来是沈董事长在背后托了朋友帮忙。”
“其实沈董事长也一直在帮圆圆找肾,在遗嘱订立后的三天,海市就已经有消息了。”
她看向王雅薇:“可惜你们等不及。”
王雅薇面色惨白,眼里隐隐有泪花。
“师娘,师父犯下了错,我们尽力弥补好吗?”江语茉抓住她的手。
“我需要你出庭,作为第三方证人,证明沈继北篡改遗嘱。”
王雅薇眼里闪过一丝挣扎。
“我……我……”
她好不容易才有了现在平静的生活。
她攒了点钱,可以带着圆圆远走高飞……
“妈妈。”圆圆牵了牵江语茉的手。
“怎么了,圆圆?”王雅薇擦了下眼泪,温柔看向他
“你让错了事能自已认错,就是个诚实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