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升级的路，都堵死了。

离开，是唯一的路。

可离开江城，学校是绕不开的。

学校那边，人要走，手续要办，校长这一关躲不掉。

林小凡的手指轻轻敲着桌面，忽然开口。

“铁柱。”

“嗯？”

“明天，跟我去一趟学校。”

铁柱抬起头，咽下嘴里的饭：“见校长？”

“嗯。”

窗外，江城的夜色铺开，万家灯火。

两个人明天要去见校长的事，林小凡还没想好怎么说。校长办公室。

陈校长正在看文件，听见敲门声，头也没抬：“进。”

林小凡和铁柱走进来，反手把门关上，落了锁。

陈校长抬起头，看见两人一脸严肃，愣了一下：“怎么，出什么事了？”

“陈校长。”林小凡看着他，正色道，“我们能信任你吗？”

陈校长停下了手里的工作。

他看了看林小凡，又看了看铁柱，两个人的表情不像是来闹着玩的。

他放下文件，正了正身子：“你们两个是我学校的学生，当校长的，不护着自已学生护谁？有什么事情，放心说。”

林小凡深吸一口气：“校长，我们想离开江城，去省城。”

“离校？”陈校长皱了皱眉，“还有二十多天就高考了，这个节骨眼上离校？虽然我不知道你们的等级，但考个差不多的学校还是没有问题的。省城那边……”

“因为我们在江城，升不了级了。”林小凡没等陈校长说完，打断他。

“升不了级？”陈校长没听明白，“你们才多大，怎么就升不……”

“我们21级了。”

办公室里，安静了。

陈校长眼睛凸起，张着嘴，后半句话卡在喉咙里，好半天没合上。

他眨了眨眼，又眨了眨眼，忽然笑了一下：“小凡，别跟校长开玩笑。两个多月，21级？江城最高的觉醒者才九级，你跟我说你们——”

“校长，你看。”林小凡说，将面板的其他信息挡住，只让等级露了出来。

陈校长看着那清清楚楚写着的21级的数字，脸上的笑慢慢僵住了。

陈校长的眼睛瞪圆了，死死盯着，一动不动。

“这……这……”

他猛地站起来，椅子被带得向后滑出去，撞在墙上，他也没察觉。

他抬头看了两人一眼，嘴里还念叨着：“……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21级……真的21级……两个多月……你们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