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一点多。
写字楼里加班的人散了不少,尚未起名的gg公司里也安静了下来。
仔细去听,还是有些许喘气声,但都被中央空调的噪音盖了下去。
林轩渴了,很想喝水。
喝普通的水,而不是苏总的水。
失算了,该带点儿饮料的。
但经过确认,办公桌的质量十分过硬,看得出选桌子的人用了心。
够大,够新,上面还满是保护膜,即便苏总每寸肌肤都贴了个遍,也没弄脏这上好木板。
只有保护膜承担了一切,沾了汗水和其他,些许地方黏得腻人。
边缘翘起,一只高跟鞋在桌上歪着,另一只高跟鞋不见踪影。
林轩仔细一看,原来在地上,就在苏总身边。
苏婧澜斜躺在地上,身下垫着高定西装,长发如瀑洒在地上,肩膀时不时抽动一下。
“苏总。”
林轩拍了拍她屁股。
没反应。
“苏总?”
“你走开。。。”
还有气。
那就安心了。
他弯腰把人抱起来。
苏婧澜软绵绵挂在他怀里,脑袋随便一歪,抬手打了林轩两下。
毫无力道,属于调情级别。
办公室什么都缺,老板椅倒是有。
“苏总请上座。”
林轩将人放了进去。
苏婧澜陷进椅子里,眼睛都不想睁。
“水呢。。。”
“没有。”
她睁眼了。
“你茶水间设备都没拆。”林轩捡起西装外套给她披上,“你缓缓,我下去买。”
“先别走。。。”
苏婧澜伸手就抓,脸上粉面未退,还如桃花一般,看得林轩又是一动。
不怪人说三十如狼,四十如虎。苏总正当间儿,虎狼之姿,一时间林轩竟怀疑这超级体质能不能hold住她。。。
“门禁。。。给。”
苏婧澜掏出门禁卡往桌上随便一丢,闭上眼似是睡了过去。
白激动了,林轩拿起门禁。
走出门口,锁好密码锁。
电梯一路向下。
中间停了几次,上了几个年轻人。。。
应该是年轻人。
油头眼袋,哈欠连天,工牌锁链一般,坠在脖子上,看着很是沉重。
劳动人民之间,本该有共同语。
两人似乎认识,不咸不淡聊了两句,又不时瞅上林轩几眼。
倒也没什么敌意,无非是林轩那身球衣大裤衩在刚加班结束的打工人看来,太过刺眼。
下到便利店,林轩冰的不冰的饮料各买了一点儿,消了一根儿华子后,精神斗擞上了楼。
13楼一出电梯,竟看到远处靠外的公司也亮着灯。
嗯。。。完蛋。
苏总刚刚母狼啸月一般,怕不是扰民了。
苏总刚刚母狼啸月一般,怕不是扰民了。
已然发生,不必烦恼,林轩解锁回了公司,认真把门再次锁好。
刚往里走几步,便听到嘶嘶啦啦的怪声。
一进老板办公室,就看到苏总正臭着脸撕办公桌上的保护膜。
林轩放下水,发现地上衣服也被收拾起来,被撕了大洞的黑丝也从苏总大白腿上转移到了垃圾桶里。
“撕它干嘛。”
“有味道。。。”
“塑料味?”
“你的味儿!”
苏婧澜发狠一扯,保护膜终于下来一大半。
“你帮我撕。”
她推开林轩,直奔塑料袋,拿起水猛灌。
水顺着下巴流到锁骨,越过山峦深谷,飞流直下到脚踝。
确实渴坏了。
林轩随手两下撕掉保护膜,大咧咧坐进老板椅,看得苏婧澜更不爽了。
不爽归不爽,苏婧澜一屁股坐到林轩腿上,喂他喝了会儿水,说:
“公司名,有想法吗?”
这还是个事儿?
“简单。”林轩直接拍脑袋,“婧澜gg。”
“土。”
“林轩gg。”
“更土。”
“要不。。。澜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