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场掌声、赞同声此起彼伏,气氛彻底推向高潮。
铺垫到位,何雨柱再次转身,直面脸色铁青的易中海,语气淡然却带着十足的压迫感:“一大爷,大家全都一致同意,拿出你每月多余的工资接济全院,带头维护团结,你应该没有意见吧?”
易中海此刻脸色黑得如同锅底,心头怒火翻涌,整个人彻底懵了。他做梦都没想到,自己精心设局、想要打压何雨柱、收拢人心的大会,居然被对方反手将了一军,直接盯上了自己的核心利益!
那每月五十块钱,是他省吃俭用、辛苦工作攒下的积蓄,是他的底气和退路,他自己平日里都舍不得大吃大喝,怎么可能无偿拿出来分给旁人?
易中海再也维持不住沉稳公正的姿态,厉声呵斥:“何雨柱!你这是无理取闹!我的工资是我辛苦劳作、兢兢业业挣来的血汗钱,凭什么无偿分给别人?你这根本就是蛮不讲理!”
何雨柱懒得跟他纠缠,转头看向贾张氏:“贾大娘,你赞同把多余的鞋子拿出来全院平分吗?”
贾张氏立刻炸毛,双手叉腰高声反驳:“凭什么!我起早贪黑熬坏眼睛、磨破手皮做鞋子,还要自掏腰包买鞋底、针线,耗费时间精力,辛辛苦苦做出来的鞋子是要卖钱养家的!凭什么白白分给别人?简直是胡闹!”
何雨柱最后看向怒气冲冲的许大茂:“许大茂,轮到你了,你应该没什么意见吧?”
许大茂当场破防,气急败坏地怒骂:“何雨柱你要不要脸!我下乡奔波劳碌、辛苦奔波,好不容易得点土特产,是我应得的福利!你凭什么让我拿出来分给众人?纯属没事找事!”
看着三人纷纷翻脸、极力拒绝分享自己的利益,何雨柱眼底寒意彻底绽放,朗声冷笑出声。
“好!说得真好!”
“一大爷,你知道工资是你辛辛苦苦挣来的,舍不得分给旁人!贾大娘,你知道做鞋费时费力、成本不菲,不肯无偿分享!许大茂,你也知道下乡奔波辛苦,土特产是你的劳动所得!”
他步步上前,气场全开,句句直击要害:“那我的饭菜、我的渔获、我真金白银全款买下的自行车,难道就是大风刮来的?不是我辛苦劳作、费心费力换来的?”
“你们所有人,都死死护着自己的利益,半点不肯退让分享,却唯独逼着我何雨柱无私奉献、吃尽亏、行大度!这就是你们口中的团结互助?这就是你们所谓的大院规矩?”
一番铿锵有力的反问,瞬间堵得三人哑口无。
易中海被怼得面红耳赤、满脸燥热,抬不起头;撒泼耍赖的贾张氏悻悻闭嘴,低头不语;最爱抬杠的许大茂更是脸色青白交加,扭头看向一旁,不敢再吱声。
全院邻里皆是心头一震,看向何雨柱的眼神彻底变了。谁也没想到,年仅十九岁的何雨柱,头脑如此清醒、逻辑如此缜密,三两语就撕破了众人的双标嘴脸,反手破掉了易中海的杀局。
一旁的阎埠贵彻底看呆了。
整个四合院,论学识、论心思,他自认不输任何人,就连他都没想出破解此局的办法,只能被动看着何雨柱被众人围剿。可何雨柱不慌不忙、借力打力,轻轻松松就逆转全局,打脸全场。
此刻他看向何雨柱的眼神,满是敬畏与折服,再也没有半点看待晚辈的轻视。
阎埠贵转头看向沉默装死的刘海中,笑着开口:“老刘,你怎么不说话了?赶紧发表下意见啊!”
刘海中心头猛地一紧,暗自庆幸自己全程沉默,没有跟风针对何雨柱,不然此刻当众出丑的绝对有他一份。
他连忙干咳两声,撇清关系,一本正经开口:“这场大会是老易临时起意,跟我半点关系没有!不过公道自在人心,柱子今天说得句句在理,无可辩驳!”
何雨柱目光重新落回满脸窘迫的易中海身上,声音沉冷,字字落地有声。
“一大爷,怎么不说话了?刚才你满口仁义道德、大院团结,说得头头是道,现在怎么哑火了?”
“你身为大院带头人,自己都做不到无私分享、带头团结,凭什么要求院里的晚辈遵守规矩、无私奉献?”
“我何雨柱今天把话撂在这里:你们三人若是能做到率先分享、恪守团结规矩,往后我的吃食、渔获、自行车,全院随便用、随便分!”
“但如果你们自己都做不到,就别拿团结道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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