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何雨柱态度坚决、丝毫不松口,娄半城也颇为无奈。他思索片刻,转身找到了丰泽园总经理蒋平。
在娄半城看来,何雨柱只是店里的一名员工,终究要听从店家安排。只要总经理蒋平点头应允,何雨柱便没有拒绝的余地,只能遵从安排。
可让娄半城万万没想到的是,蒋平听完他的请求后,同样毫不犹豫、当场婉拒,半点商量的余地都没有。
“娄厂长,实在抱歉,何雨柱我这边真的调不开。”蒋平态度诚恳却立场坚定,“如今他早已不是普通二厨,是我们丰泽园实打实的镇店核心厨师。”
“自从他研发改良的四道招牌菜推出后,酒楼客流直接翻倍,如今半数食客都是专门慕名而来,点名只吃何雨柱亲手烹制的菜品。其他厨师并非不会做,可火候把控、用料配比、口味层次,始终差着一截,复刻不出独有的精髓。”
“即便是后厨元老李大彭师傅亲自上手,比起何雨柱的绝妙口感,依旧稍逊一筹。若是让何雨柱离岗一天,店里招牌菜直接断档,客流锐减、口碑受损,我们丰泽园的损失太大了。于公于私,我都不可能放他离岗外出。”
一番话说得有理有据、无可辩驳。
娄半城彻底傻眼,他万万没想到,一个年纪轻轻的后厨二厨,地位竟然尊贵到这种地步,连他堂堂轧钢厂厂长亲自出面,都请不动分毫。
事已至此,他再无办法,只能满心失落、无奈离去。眼下距离接待宴席仅剩两日,他只能咬牙自掏腰包,花费高价,另行在外聘请临时大厨救场,只求能顺利应付过这场商务宴席。
娄半城一脸郁闷地返回红星轧钢厂,刚走进厂区,就被早早守在一旁、刻意等候的易中海撞见。
易中海时时刻刻惦记着算计何雨柱的事情,见娄半城归来,立刻快步上前,故作恭敬地开口试探:“娄厂长,您昨日交代的事情,可顺利请到何雨柱了?”
不提此事还好,一提此事,娄半城心中的憋屈与火气瞬间涌上心头。
他沉着脸,语气满是无奈与不爽:“别提了!我今日亲自登门丰泽园邀约,结果被何雨柱直接一口回绝,半点情面都不留!我已经另外找人顶替,只希望这次能顺利过关,别出什么纰漏。”
说完,娄半城懒得再多,径直转身朝着办公室走去。
此刻的他,心里对易中海已然多了几分不满。若不是易中海主动提议、画饼举荐,自己根本不会白费时间、拉下脸面亲自求人,最后还落得个空手而归、颜面尽失的下场。
说到底,易中海只是厂里一名技术员工,哪怕是六级钳工,也终究只是打工的。他堂堂一厂之长,没必要对一个普通员工过多废话,索性眼不见心不烦。
待娄半城走远,贾东旭立刻屁颠屁颠凑到易中海身边,满脸好奇地追问:“师父,怎么样?娄厂长没请到傻柱吧?”
易中海沉着脸点了点头:“嗯,那小子想都没想,直接拒绝了厂长的邀约。”
“这不就对了!”贾东旭瞬间眼睛一亮,立刻开启自作聪明的分析模式,满脸笃定地说道,“师父,这就彻底印证了我们之前的猜测!傻柱根本就是虚有其表、徒有虚名!”
“他之所以不敢接下这场宴席,压根不是不想去,是根本不敢去!他知道自己几斤几两,明白自己厨艺稀烂,一旦接手高端宴席,立马就会露馅翻车,所以才拼命推脱!”
易中海闻,眉头紧锁,陷入沉思,心中依旧存有疑惑:“可若是他全程造假,那李大彭拿出的转正证明怎么解释?那张证明上,可是清清楚楚盖着丰泽园总经理的官方印章,绝非普通废纸。”
“师父您怎么糊涂了!”贾东旭一脸“我早已看透一切”的机灵模样,娓娓道来,“这年头,印章造假、文书作假的门道多了去了!依我看,那张转正证明,百分百是假的!”
易中海依旧不解,继续追问:“那他每日带回家里的两份盒饭,又该怎么说?若是偷偷偷盗后厨食材,不可能天天如此、从不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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