曼陀山庄~冬雪配图~
一晃五日之后、未时。
帝宫寝殿中,惊鲵坐在案桌边缘,身子微微发着抖,像是受了一场极重的风寒,可那张清冷的面容上却泛着不正常的潮红,额角沁着细密的汗珠,几缕青丝湿漉漉地贴在鬓边。
她双手紧紧攀着魏无羡的肩头,樱桃般的小嘴正忘情地吻着他的唇,她樱桃般的小嘴不断吮吸着魏无羡的唇,忘情的与他呼吸交缠。
不知过了多久,她身子一僵,整个人像是被电了一样..
好半晌她才缓过劲来,喘息着说道:“夫君…毒终于解了。”
魏无羡后退两步,“啵”的一声轻响在寝殿中格外清晰。
他看着眼前瘫软如泥的惊鲵,温声道:“鲵儿,这几日辛苦了,你们先好好休息。”
惊鲵红着脸点头,只觉得浑身骨头都像是散了架,每连续几日解毒下来,发作时放肆得连她自己都不敢回想。
此刻只觉得两条腿软得像面条,她轻声道:“夫君,你抱妾身去榻上吧,妾身实在是没了力气。”
魏无羡一把将她横抱起来,走到榻前轻轻放进锦褥之中。
榻上甘宝宝、钟灵、程英三人早已沉沉睡去,这五日来,他与惊鲵解毒的同时,也以阴阳参同契轮流助四人炼化药力,此刻四人的修为皆已稳稳突破筑基大圆满。
他抬手引来一道清流,给自己做了个简单的清洁,穿上衣袍,推门走了出去。
刚下楼,厅中空无一人。
他展开神念扫了一圈,发现连雷区里淬体的也没几个人,便径直走到传送门前踏了出去。
下一刻,人已出现在曼陀山庄李青萝的院中。
院中依旧无人,他穿过回廊朝前厅走去,刚一踏进门槛,便看见里头坐了不少人。
白素贞、李青萝、徐脂虎、宁中则、上官海棠、李秋水围坐在案前翻看着近期的账本,萧清漪、姬如月、绯烟、静庵、则三三两两的喝茶闲聊。
春晓、夏蝉、秋茗、冬雪、花月奴、花星奴几个丫鬟纷纷在一旁伺候。
“老爷出关了!”
春晓眼尖,头一个看见魏无羡进来,连忙喊了一声。
众女纷纷抬起头,笑着跟他打招呼:“夫君。”
徐脂虎则毫不客气地上下打量了他一番,打趣道:“几日不见,夫君气色倒是不错,几位新来的妹妹呢?被你炼趴下了。”
此话一出、绯烟、李秋水、李青萝、上官海棠等人,纷纷抿唇一笑。
魏无羡顿时哭笑不得,他走到白素贞身旁坐下,接过她递来的茶盏抿了一口,问道:“你们今日没有炼体吗?”
徐脂虎懒洋洋的靠在椅背上,翘着二郎腿道:“练了好几天了,总得出来透透气不是。”
“也就紫凝姐姐、芸韵姐姐、沧海姐姐、邀月、小白、寒衣、星儿、她们耐得住性子,可以在雷区一直不出来。”
“二姐一早便带着小乔、念慈、语嫣、仙儿、落霞、清照、蓉儿、冰云、梦瑶、三娘、幼薇她们出去逛苏州城了。”
白素贞温声道:“夫君,今日可是要去保定?”
魏无羡点了点头:“是啊,这么久了,以鸠摩智的能力,那边想来已经有了进展。”
萧清漪放下手中的茶盏,含笑道:“那夫君自己去吧。”
“等办完了保定的事,妾身还想去看落霞口中的苍山雪景呢。”
魏无羡应道:“行,那我便动身了。”
李青萝搁下账本,抬眼笑道:“夫君,你将春晓她们带上吧。”
“出门在外,有些杂事让她们去跑腿便是,总比你一个大男人亲自去张罗强。”
“再说你这张脸走到哪儿都能招蜂引蝶,带上她们四个在身边,也好替你挡一挡那些样貌不佳的庸脂俗粉。”
“她们这身装扮往你身后一站,没见过你样貌的人,保管以为你是带了四个大丫鬟出行的贵公子,哪还猜得到你是世人眼中的“陆地神仙”。”
白素贞、萧清漪、静庵、徐脂虎都笑着点头说这主意不错。
春晓、夏蝉、秋茗、冬雪四人闻,眼睛顿时亮了起来,连忙快步走到魏无羡身边,齐齐福了一礼:“夫人放心,奴婢们一定寸步不离地跟着老爷,绝不叫那些歪瓜裂枣的女子近老爷的身。”
夏蝉更是直接,拍了拍自己的胸脯,语气里满是期待:“对对对,奴婢们现在可都是炼气修士了,绝不会给老爷拖后腿的。”
“要是有人不长眼,奴婢一巴掌就能把他扇到街对面去。”
秋茗与冬雪虽没开口,却也眼巴巴地望着魏无羨,脸上满是期盼。
花月奴和花星奴看到这一幕,眼中闪过一丝羡慕,却也知道自己刚入魏家不久,这等差事暂时还轮不到她们,便依旧安安分分的立在一侧。
魏无羡看着四张写满期待的俏脸,笑着点了点头:“好,那便一起去吧。”
他从储物戒中取出那份大明地图,找到保定府的位置,指尖在舆图上轻轻一点,将方位牢牢记在心中,随即便将地图收回了戒中。
然后抬手在身前轻轻一划,一道漆黑的空间裂隙便无声地在他面前展开,裂隙边缘有淡金色的灵光流转,稳固着这条横跨虚空的通道。
他放出灵力将春晓四人裹入护盾之中,身形一闪便带着她们没入了裂隙。
虚空之中并无日月,只余无尽的黑暗与偶尔掠过的空间乱流,却被那层淡金色的护盾尽数隔绝在外。
春晓几人只觉得眼前一黑,紧接着便是一阵轻微的眩晕,还没来得及害怕,眼前的景象便已豁然开朗。
不到一炷香的功夫,保定府上空的空间再次裂开,魏无羡带着四个丫鬟从虚空中一步踏出。
春晓回头看了一眼身后那道缓缓合拢的漆黑裂缝,心口还在扑通扑通地跳,只觉得方才那短短一炷香自己像是被老爷拽着在星星里飞了一遭。
夏蝉更是腿软了一瞬,连忙扶住秋茗的胳膊才站稳。
冬雪看着自家老爷衣袂上连半点风尘都没沾,心中暗暗咋舌,这赶路的速度比上次在太湖上划船可快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