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龟儿子,你这眼光确实不错,挑的这夫人是真有味道,比我前两天玩的小丫头片子强多了,那些雏儿啥都不懂,连怎么伺候人都不会,玩起来干巴巴的。”
“今晚老祖就在这里歇了,你们挨个伺候,伺候好了,老祖一高兴,兴许就饶你们一条贱命。”
说着,他一边嘿嘿笑着,一边伸手揪住膝上那妇人已经松垮的衣襟,用力一扯,只听“刺啦”一声脆响,石榴红的通袖衫被生生撕开一道大口子,露出里面雪白的抹胸和一大片白腻的肌肤。
“啊~”
那妇人发出一声凄厉的惊叫,双手死死护在胸前,浑身剧烈的颤抖着,终于崩溃的哭出了声来。
刘员外看到这一幕,眼角已然渗出了血丝,浑身肌肉绷得几乎要炸裂,可他不仅动弹不得,还一个字都吐不出来。
这种极致的屈辱和无能为力,几乎要将他活活逼疯。
血刀老祖看着刘员外这副样子,眼中满是病态的亢奋,笑得也愈发猖狂:“哈哈哈~”
“龟儿子,怎么样,看着自己的夫人在老祖怀里,心里头是不是跟刀绞似的?”恨不得活撕了老祖?哈哈哈哈!”
“老祖就喜欢你们这种眼神,你越是这样,老祖越高兴。”
“要是不服气,你就过来啊,过来打老祖啊!”
他们血刀门杀人放火、奸淫掳掠不过是顺手的事,但让他最沉醉的就是这一刻,看着对方双目赤红、浑身发抖却拿他一点办法都没有。
那种极致的不甘与屈辱,比杀人本身更能让他感到快意。
这种快意他从年轻时便着迷,做了一辈子也没腻过。
九龙沉香辇上,魏无羡的神识将这令人发指的一幕尽收“眼底”,他面沉如水,眸中寒光一闪而逝。
这些血刀门的人,当真是半点人事都不干。
“三娘,你先在这等我片刻,我去将人抓了。”
魏无羡语气平静,但内里却蕴含着凛冽的杀意。
突破到筑基期的张三娘自然也用神识看到了下方的惨状,俏脸上满是愤怒,点头道:“好的,夫君快去快回,千万不能让那恶贼再害人。”
魏无羡点了点头,身形一动,便化作一道流光,从龙辇上飘然落下,如天人下凡,悄无声息地落在院中。
厅内的血刀老祖正在兴头上,只见眼前一花,便见一个白衣青年不知何时已经站在了厅外的台阶下。
“敢打扰老祖办事,找死。”
血刀老祖暴怒,好事被人打断,他那张黑脸涨得通红,一把将膝上的妇人推开。
刘陈氏摔在地上,也顾不上疼,满脸是泪的跑到两个女儿前面。
血刀老祖连忙起身,手按腰间配刀,一双阴鸷的眼睛上下打量着魏无羡,见对方年纪轻轻,心中便定了大半,狞笑道,“小子,你是这家的亲戚?”
“来得正好,老祖正缺个斟酒的,你跪下来给老祖磕三个响头,老祖一高兴,兴许能饶你一命。”
魏无羡本想直接一道雷光将血刀老祖劈成飞灰,可转念一想—让他就这么死了,反倒是便宜了他。
不如让他去矿区发光发热,等他的价值被榨干了,再直接弄死也不迟。
他抬手一握,一只由虚空之力凝聚而成的紫色巨手从虛无中轰然探出,五指张开足有磨盘大小,一把便将血刀老祖整个人攥在了掌心。
只见血刀老祖那张脸上,头一次露出了真正的恐惧。
他活了这么多年,见过无数高手,可从未见过从虚空中凭空出现的巨手。
他拼命挣扎,护体真气在虚空之力面前脆如薄纸,被那只巨手像捏小鸡一样攥在半空中,浑身骨骼被捏得咯吱作响,连呼吸都困难。
“饶命、饶命、小人不知仙人大驾光临,求仙人饶小的一条狗命!”
血刀老祖吓得魂飞魄散,扯着嗓子嚎了起来,方才那副嚣张跋扈的模样荡然无存,只剩下一脸谄媚的求饶。
“小人愿意给仙人当牛做马,求仙人开恩,小人还有不少金银藏在各地,愿意全孝敬给仙人!”
然而他的求饶,并没有什么卵用,那只虚空巨手将血刀老祖从厅中抓到魏无羡跟前。
血刀老祖满脸横肉抖得像筛糠,张嘴还想求饶,魏无羡连看都没看他一眼,心念一动便将他扔进了矿区慕容复的身旁。
血刀老祖的身影瞬间消失在原地,仿佛从未存在过。
他随即抬手一拂,一道柔和的灵力没入刘员外体内,被封的穴道应声而解。
刘员外浑身一软差点瘫倒,他们夫妻二人看着院中那些横七竖八的家丁尸体,又看向眼前这位俊美如仙的青衫公子,恍如隔世。
那凭空出现的紫色巨手、活人凭空消失的手段,这绝不是凡人能有的本事。
刘员外扑通一声跪倒在地,他夫人也抱着两个女儿齐齐跪下。
刘员外声音嘶哑带着劫后余生的哽咽:“多谢仙人救命之恩,仙人救了我一家老小。”
他夫人和小妾更是哭得说不出完整的话来,只是不住地磕头,嘴里反复念叨着“多谢仙人”。
那两个少女也跟着爹娘一起磕头,虽然还在发抖,眼中却已有了几分劫后余生的庆幸。
魏无羡摆了摆手,没有多说什么,脚下一点便化作一道紫黑色的雷光冲天而起。
另一边,矿区,伙房大厅。
血刀老祖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眼前的场景便已大变。
方才他还在那富丽堂皇的刘家正厅里作威作福,此刻却站在一间巨大的木房子里,空气里弥漫着汗味和饭菜的油腻气。
数百个满身灰尘的汉子正排着长队打饭,一个个面露疲惫之色,偶尔低声交谈几句。
一个身穿劲装、的中年男子正站在队伍旁巡视,见眼前凭空多出个锃亮的光头,目光微微一扫便认出这是新来的。
他面无表情地走上前来,语气里没有半分多余的情绪:“园长又送来一个。”
“新来的,去排队,吃饱了我带你去领矿镐,晚上去矿上上工。”
血刀老祖闻,顿时就怒了,他堂堂血刀门掌门,在青海横行这么多年,走到哪不是人人闻风丧胆?
如今竟有人敢让他去上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