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清了清嗓子,一本正经道,“我们群玉院虽然是风月场所,但也是有规矩的。”
“姑娘们每个月都要请大夫检查身体,一旦发现有人染病,那是直接让她们自行赎身,绝不留用!”
“除非是无家可归、无处可去的,才会留在后厨打杂,绝不让她们再接客,这可是我们东家定下的死规矩,无人敢违背。”
他顿了顿,又道:“所以诸位放心,只要客人不点有病的姑娘,我们是绝对不敢让她们接客的!”
令狐冲听到这话,这才长出一口气,身子软了下来,额头上的冷汗簌簌往下掉。
岳灵珊闻,顿时松了口气。
陆大有看着令狐冲这副模样,心中有些难受。
他小时候入门最晚,令狐冲一直很照顾他,如今看到大师兄沦落到这种地步,他忍不住开口:
“大…令狐大哥,你、你以后别这么酗酒了。”
“师傅让我告诉你,往后好好做人,你可别再辜负他对你的期望了。”
劳德诺也附和道:“是啊,令狐师兄,师傅今日替你付了银子,也是看在多年师徒情分上。”
“你…你好自为之吧。”
令狐冲低下头,声音沙哑的说道:“我、我知道了。”
岳灵珊抹了把眼泪:“大师哥,你先跟我们回客栈,洗个澡,换身干净衣裳。”
令狐冲抬起头,看着岳灵珊红红的眼眶,看着她眼中的关切,鼻子一酸,眼泪差点掉下来。
“师妹..我昨晚喝多了,也不知怎的就…我..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岳灵珊微微颔首:“大师哥,别说了,我相信你,先回去。”
“爹娘那边…等他们消气了,我会帮你说好话的。”
罗人杰在后面怪声怪气道:“哎呀呀,岳师妹对这个龟儿子硬是好得很!也不怕他一身屎尿弄脏你?”
侯人英笑着接话:“人家是十几年师兄妹,哪能说断就断,不过令狐冲这个味道,怕是要洗三天三夜才洗得干净哦!”
岳灵珊闻,眉头一皱,露出厌恶之色,随后转头问王老九:“王管事,后门在哪?我们从后门走。”
王老九点头,殷勤的在前面引路:“岳小姐,随我来,后门出去是条小巷,穿过去就是大街,方便得很。”
他领着几人穿过院子,推开一扇窄门,门外是一条窄巷。
“令狐公子慢走,下次有空再来。”
王老九站在门口,笑眯眯地挥手。
余沧海站在门口,嘴里嘀嘀咕咕:“格老子的,岳不群那个龟儿子,教出来的徒弟也是龟儿子。”
“嫖婆娘嫖到要师父来赎人,啧啧啧,华山派的脸都丢尽了哦!”
他转身对弟子们一挥手:“走了走了,戏也看安逸了。”
青城弟子们哄笑着跟上,一边走还一边议论。
天松道长皱了皱眉,转身就走,他不想再听了,令狐冲已经够惨了,再嘲笑下去,倒显得泰山派不够厚道。
几个泰山派弟子也连忙跟上。
令狐冲低着头,脚步虚浮的往前走,他的脑海中反复回荡着那些人的嘲讽。
“魏无羡..都是你…都是你害的.…..”
他忽然抬起头,看着雁回楼的方向,眼中满是怨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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