街道两旁,挂满了红灯笼,将整条街照得如同白昼。
三三两两的男女进进出出,欢声笑语不绝于耳。
空气中也弥漫着一股脂粉香和酒香混合的味道。
这是衡阳城最大的青楼,三层楼阁,飞檐斗拱,雕梁画栋,处处透着富贵气息。
门口站着几个花枝招展的姑娘,正娇笑着招揽客人。
东方白传音道:“就是这儿,日月神教的产业,明面上是青楼,暗地里是情报据点。老鸨是自己人。”
令狐冲在小青的控制下,踉踉跄跄地走上台阶。
一个浓妆艳抹的中年妇人迎了上来,正是老鸨。
她上下打量了令狐冲一眼,二十多岁,一袭青衫,腰悬长剑,一看就是江湖中人。
“哟,这位客官,是喝花酒还是找姑娘作陪呀?”
令狐冲抬起头,眼神空洞,嘴巴却在小青的控制下,一字一句的说道:“给我找八个姑娘。”
老鸨眼睛一亮:“八个?客官好胃口!我这就给您安排最好的。”
“要带病的。”令狐冲打断她。
老鸨的笑容僵在脸上。
“啥?”
令狐冲再次重复道:“我要带病的,越病越好。”
老鸨整个人都麻了,下意识看了一眼大厅里的客人,见没人注意这边,这才松了口气。
她压低声音道:“客官说笑了,咱们群玉院怎么可能有生病的姑娘?”
“这要是传出去,谁还敢来?”
令狐冲却继续开口:“我就好这口。”
隐身在一旁的小乔、黄蓉、小青、东方白四人,此刻拼命捂着嘴,生怕笑出声来。
小乔憋得脸都红了,肩膀一抖一抖的。
黄蓉把头埋进东方白怀里,浑身发颤。
东方白咬着唇,眼中满是笑意。
小青更是笑得直抽抽,还得维持法术,差点破功。
老鸨此刻也反应过来,这年轻人一身酒气,眼神迷离,分明是喝大了。
“这是哪派的愣头青?”
她心中嘀咕着,目光落在令狐冲腰间的剑上,那青色的丝穗……华山派的标志?
再一联想今天传得沸沸扬扬的消息,华山派大弟子令狐冲,因为和田伯光称兄道弟,得罪了陆地神仙,被岳不群逐出师门……
“原来是这位爷。”
老鸨眼珠一转,心中有了计较。
她是日月神教的暗桩,这群玉院就是神教在衡阳的产业。
遇到五岳剑派的人,即便是个弃徒,也得好好“招待”一番。
更何况,他才被逐出华山,若是闹出点什么,正好恶心恶心岳不群。
想到这,老鸨堆起笑脸:“客官,您这要求……说实话,有点难办。”
“不过您既然开了口,咱们怎么也得想办法,这样,我先带您去楼上安置,您歇着,我去给您找人。”
小青控制着令狐冲跟着老鸨,一行人上了三楼,进了最大的一间房。
这房间很是宽敞,一张大床足有两丈宽,足够七八个人在上面打滚。
床上铺着锦被,挂着纱帐,熏着淡淡的香料,倒也算雅致。
老鸨扶着令狐冲在床边坐下,笑道:“客官您稍坐,我这就去给您安排姑娘。”
“八个有病的,对吧?”
令狐冲木纳的点了点头,“恩。”
老鸨闻,退出房间,轻轻将门带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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