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起雪月城的那些日子,想起那些孤独练剑的岁月,想起那些无人理解的心事。
如今,终于有一个人,能让她放下所有防备,安心地做自己。
而且自己这“情缘”,既有柔情,又有豪情,和才情…遇到他当真是自己一生的幸运。
她饮尽杯中酒,嘴角勾起一抹温柔的笑意。
江海寄余生,笑傲江湖行。
箫声渐落,最终归于平静。
一曲终了,满室皆静。
满室寂静,随即爆发出热烈的掌声。
“好!”
“太好听了!”
“夫君再来一首!”
邀月忍不住开口道,“夫君这箫技,当真是当世第一!”
东方白也赞道:“我听过的曲子无数,却从未有一首能让我如此心潮澎湃。”
李清照微微颔首:“这箫声,当真是豪迈苍凉,让人仿佛置身江湖,快意恩仇!”
萧清漪却有些遗憾,轻声道:“可惜家中没有姐妹会抚琴。”
“若是琴箫合奏,绝对是人间不可多得的享受。”
尹落霞闻,眼睛一亮:“这有何难?”
她看向魏无羡,笑道:“我和寒衣有个闺中密友,她就会抚琴,到时候让她和夫君合奏!”
众女眼神一亮,纷纷觉得这主意不错。
“对对对、反正咱们要去雪月城!”
“到时候一定要听听!”
魏无羡笑着点头:“好,到时候一定。”
说完举起玉箫,略一思索,又吹了一首《笑红尘》。
箫音轻快洒脱,带着几分慵懒,几分不羁。
那是一种看破红尘后的自在,是一种放下一切后的轻松。
红尘多可笑,痴情最无聊。
目空一切也好,此生未了,心却已无所扰。
只想换得半世逍遥。
众女听得如痴如醉,纷纷举杯畅饮。
黄蓉又给自己倒了一杯,小脸喝得红扑扑的,却还在傻笑。
王语也是脸颊绯红,眼神迷离。
穆念慈靠在椅子上,嘴角噙着温柔的笑意,孙幼薇和仙儿也是醉眼朦胧,却舍不得去睡。
邀月满脸通红,她接着连饮数杯,只觉头重脚轻。
她轻声道:“这酒后劲…好大。”
怜星在一旁偷笑,姐姐这是醉了。
邀月也是满脸通红,靠在椅上,难得露出几分慵懒,喃喃道:“这酒后劲?有些大…...”
宁中则坐在角落,脸颊绯红。
随着酒意上涌,她越发控制不住自己。
她看着魏无羡,看着他那修长的手指,看着他那温柔的眉眼,看着他那含笑的唇角…
她脑中不由自主的浮现出一些画面,那双手轻轻抚过她的脸颊,那双手温柔地解开她的衣带,那双手在她身上……
她连忙摇了摇头,却怎么也甩不掉那些念头。
她想起自己这半生,从小刻苦习武,爹爹去世后,一个人撑起华山,嫁给师兄,相敬如宾,却从未体会过什么叫真正的“夫妻”。
生女育儿,操持门派,日复一日,年复一年,她从未为自己活过。
从未。
她看着那些女子,看着她们脸上的笑容,看着她们
眼中的光芒,看着她仍和魏无羡之同的温情.....
她们活得,才叫生活。
而自己,只是活着。
她想摆脱这一切,想摆脱那个虚伪的师兄,想摆脱那个不省心的女儿,想摆脱那个让她喘不过气的华山。
她更想......想靠近那个男人。
想让他那双修长的手,对自己施展几次水魔法。
这念头一起,她只觉身体越来越燥热,心跳越来越快,呼吸越来越急促。
她知道这样不对—小青她们对自己这么好,这么热情,自己怎么可以…怎么可以想抢她们的夫君?
可是......
她想起方才分房时,那些女子让魏无羡“自己安排”
时的嬉笑,想起她们对宁中则的热情,想起李清照
递酒时那意味深长的眼神.…?
她忽然有些明白了。
也许……也许她们并不反对?
也许…也许她也可以?
这一刻,她完全忘了岳不群。
那个男人,此刻在她心中,已经什么都不是了。
魏无羡歇息片刻,又吹了一首《荒》。
箫音苍凉悠远,如大漠孤烟,如长河落日。
那是一种辽阔无垠的荒凉,是一种天地苍茫的孤寂。
众女听得心神摇曳,仿佛置身于那无边无际的荒野之中,感受着那天地苍茫、人生如寄的况味。
一曲终了,众女久久无。
良久,李清照才轻声道:“魏郎…你真是个妖孽。”
萧清漪也点头:“箫音入心,引人入胜,这等技艺,当真是..”她不知该如何形容。
魏无羡放下玉箫,自己也有些惊讶。
他知道系统灌输的宗师级箫技很厉害,却没想到厉害到这种程度。
竟然真能让人身临其境,感受到曲中的意境。
“好了好了,夜深了,该休息了。”他笑道。
众女这才回过神来,纷纷起身。
“不行了不行了,我得回去睡了。”
“我也醉了.…..”
“明日再聊!”
李清照看向宁中则,走上前,挽住她的手,笑道:
“宁姐姐,我也喝多了。就让我夫君送送你吧。”
她说完,还对着宁中则眨了眨眼—那眼神,分明在说:好好把握机会。
小青闻,也连忙附和:“对对对!让夫君送你!”
“我们这一个个醉醺醺的,也照顾不了你。”
她看向宁中则,眼神中满是鼓励。
萧清漪正扶着孙幼薇上榻,闻回头,笑着点头:“妾身也喝多了,劳烦夫君了,反正也不远。”
这一连串的提示,宁中则再迟钝也明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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