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心里委屈极了,心想着,他之前为我受伤,为我拼命,我心里只有他,可他竟这么嫌弃我......
虽说知道他这次也是为了救自己,可心却中依然难受。
田伯意味深长地看了令狐冲一眼:“令狐兄弟,你这番话,是真心还是假意,你我都清楚。
令狐冲笑容不变:“田兄这话说的,小弟句句真心。”
“是吗?”
田伯光靠在椅背上,“那依令狐兄弟的意思,这小尼姑该如何处置?”
令狐冲淡淡道,“赶出去便是,留在眼前,影响喝酒的兴致。”
田伯光哈哈大笑:“令狐兄弟果然爽快,不过嘛..这小尼姑我好不容易弄来的,就这么放了,岂不可惜?”
令狐冲眉头微动,正要再,忽然一声大喝从旁边传来。
\"淫贼!”
只见一个身穿泰山派服饰的年轻弟子猛地拍案而起,桌上的长剑应声飞起,落入他手中。
他大步走上前,长剑出鞘,直指田伯光:“你就是万里独行田伯光?”
田伯光懒洋洋地靠在椅背上,眼皮都没抬:“不错,正是你田爷爷。”
那年轻弟子怒道:“你个采花的淫贼,江湖的败类,我今日便要替武林除害!”
话音未落,他长剑一抖,剑光如虹,直刺田伯光咽喉。
这一剑又快又狠,显然是动了杀心。
田伯光却连眼皮都没抬一下,直到剑尖距他咽喉不足三寸,他才忽然身形一晃。
众人只觉眼前一花,那泰山派弟子的长剑已经刺了个空,整个人踉跄向前冲去。
田伯光顺手在他背上一拍,只听“啪”的一声,那弟子直接飞飞了出去,一头栽在地上,摔了个狗吃屎。
“就这点本事,也敢在田爷面前叫唤?”
田伯光嗤笑一声,端起酒碗慢悠悠地喝了一口。
“哈哈哈!”二楼响起一阵哄笑。
那弟子羞得满脸通红,爬起来还想再上,却被一个声音喝住:“退下!”
只见一个中年道人从另一张桌旁站起,面色铁青,正是泰山派的天松道长。
他抓起桌上的配剑,大步走上前,目光死死的盯着田伯光。
“田伯光,你作恶多端,今日贫道便要替天行道!”
天松道长拔出长剑,纵身一跃,剑光如横扫而出,剑气凌厉,带起阵阵破空之声,将周围的桌椅都震得摇晃起来。
田伯光终于拔刀了,只见刀光一闪,“当”。
一时间,刀剑相交,火星四溅。
天松道长只觉得一股巨力传来,虎口发麻,连退三步。
田伯光欺身而上,刀光如狂风暴雨般笼罩而下,每一刀都又快又狠,刀气纵横,将周围的桌椅劈得七零八落。
天松道长剑法精妙,真气雄浑,却被他这快得离谱的刀法逼得左支右绌,险象环生。
两人都是先天高手,这一交手,顿时刀光剑影,气劲四射。
刀气将二楼的地板劈出一道道裂痕,剑气将房梁上的灰尘震得簌簌落下。
令狐冲见状,眉头一皱,拔剑而上。
“天松道长,我来助你!”
天松道长却脸色一沉,厉声道:“滚开,我泰山派的正人君子,岂能与你这淫邪之人联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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