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我隐藏得这么好,而且我们十几年来一直分房睡,她更没机会发现。”
“不对、一定有哪里不对。”
他决定,今晚要多留意留意师妹的动向。
随后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不安,继续打坐。
但心中的疑虑,却像根刺一样,扎在心里。
巫行云合上日记,娇小的身躯在大殿中来回踱步。
“筑基期…元婴期…修仙功法……”
她喃喃自语,眼中闪烁着复杂的光芒。
想起日记中写的那些东西,气运加身、修行速度翻倍、桃花运暴涨。
还有那些夫人们,一个个都分到了气运,有的还当场突破了什么“筑基期”。
筑基期是什么她不知道,但听上去就很厉害。
她巫行云这辈子,被李秋水那个贱人害得只能以幼童之身示人,苦修数十载,也不过是天人合一。
而那些女人,只因嫁给了那小子,便能获得她梦寐以求的一切,甚至轻而易举就能长生。
凭什么?
她停下脚步,小脸上满是不忿,但很快,那不忿就变成了狡黠的笑意。
“姥姥我为何不能加入?”
李秋水那个贱人,害得她变成这副模样,害得她与无崖子反目,害得她孤独终老。
她恨了七十年,怨了七十年,如今才知道,这一切竟是因为一个误会。
无崖子那负心汉,从头到尾爱的都不是她们!
她冷笑一声。
无崖子?她早就死心了。
得知真相的那一刻,她对那个男人仅存的一点念想,也烟消云散。
要不是看在李青萝那丫头找了个神仙夫君的份上,她都想去刨了他的坟。
至于李秋水……
她眼中闪过一丝复杂。
那贱人是她的仇人,却也是那傻小子的岳母。
若真与李秋水拼个你死我活,那傻小子怕是饶不了她。
她嘴角勾起一抹坏笑,既然打不了李秋水,为何不上她女婿?
但随即,她又想起一件事,过段时间,她就要散功了。
那七日返老还童的虚弱期,正是她最危险的时候。
每次散功,李秋水那贱人都会来追杀她,让她躲躲藏藏,狼狈不堪。
“不行,得想个办法。”
忽然,她脑中灵光一闪,想起日记里那些“碰瓷”的桥段。
尹落霞中毒逼婚,邀月怜星落水赖账,小医仙自爆毒体求负责……这些女人,一个个都靠着“意外”上位。
何不趁着功前,直接下山去大明,去找那傻小子。
到时候自己扮成一个无家可归的可怜小女孩,以他那心善的性格,肯定会收留自己。”
等到了晚上,我就说怕生,要她陪我睡,等他睡着了,我就……嗯,学那个云韵,梦游一下,把他元阳喝了。
等我变成一个二十多岁的姑娘,以他的性格,肯定会负责。
到时候不仅能治病,还能长生。
“嘿嘿嘿…”
她越想越觉得这主意妙,忍不住嘿嘿笑了起来。
“李秋水那个贱人,肯定想不到吧?我不仅吃你家的,住你家的,还睡你女婿。”
“不仅如此,到时候我还跟着他去西夏,当着你的面喊他夫君,气死你!”
“若是你敢动手,我就在那他面前狠狠告你一状,说你当年怎么害我的,让那小子帮我出气。”
“若是把李秋水那贱人也扔进矿区挖几天矿,那就更完美了。”
她想到得意处,差点笑出声来。
于是她当机立断,迈着小短腿跑到寝殿,翻箱倒柜开始收拾东西。
几件可爱的小裙子,塞进去,一叠银票,塞进去,几个金元宝,塞进去,还有她珍藏的小零食,也塞了进去。
不一会儿,就收拾出一个鼓鼓囊囊的大包袱。
“好了!”
她拍拍手,扬声喊道:“梅剑、兰剑、竹剑、菊剑!”
很快,四道身影应声而入。
只见四个一模一样的少女,十六七岁模样,容貌清秀,身姿纤细,穿着一色的青衣,站在一起如同复制粘贴。
她们是巫行云收养的孤儿,从小养在灵鹫宫,取名梅兰竹菊,是她的贴身侍女。
“姥姥!”四女齐齐躬身。
巫行云背起大包袱,小脸上满是威严:“姥姥我要外出一趟,你们看好灵鹫宫,三十六洞七十二岛若有人敢闹事,等我回来收拾他们。”
梅剑一愣:“姥姥,您过些时日就要散功了,要不让我们陪着您?”
巫行云摆了摆手:“不必,人多了反而不好。”
“姥姥这次下山,要扮成一个无家可归的可怜小孩,你们跟着还怎么扮?”
兰剑小声嘀咕:“姥姥本来就像小孩.…..”
“嗯?”巫行云眯起眼。
兰剑连忙闭嘴。
巫行云哼了一声,眼中闪过一丝精光,“若是李秋水那贱人寻来,你们就告诉她,让她等着,巫某到时候自会去西夏找她!”
她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促狭,压低声音道:“顺便告诉她,她女婿,巫某就笑纳了。”
四剑侍面面相觑。
梅、兰、竹、菊:“???”
笑纳了是什么意思?姥姥这话怎么听着怪怪的?
巫行云却是背起大包袱,迈着小短腿往外走,走到门口又回头,看向四女,眼中难得露出一丝温柔:
“你们乖乖等着,姥姥这次去,给你们谋个长生机缘。”
“到时候,带你们一起长生。”
四女心中一暖,齐齐跪下:“恭送姥姥!”
巫行云点点头,身形一晃,已飞出灵鹫宫,朝着大明方向疾驰而去。
风中传来她得意的笑声:
“李秋水你个贱人,等着吧,本座要去睡你女婿啦,哈哈哈!”
另一边,李秋水却是合上日记,美眸中闪过惊喜之色。
“大明衡山、果然是那里!”
她本就猜测魏无羡下一站会去刘正风的金盆洗手大会,如今日记中亲口证实,更是让她心中大定。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轻纱罩身,曲线玲珑,胸前鼓鼓囊囊,随着呼吸微微起伏。
脸上的轻纱遮住了那道疤痕,只露出一双勾魂摄魄的美眸。
她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
“女儿啊女儿,娘这次来,可不是来给你添乱的。”
她摸了摸袖中那瓶合欢散,笑容愈发妩媚。
“娘是来帮你的。”
她顿了顿,又喃喃道:“当然,顺便也帮帮自己。”
说罢,她辨认了一下方向,再次化作一道流光,朝着大明方向疾飞而去。
大理前往大宋的途中
李沧海悬浮于空中,看着日记最后那几行字,有些傻眼。
“大明……衡山?”
她喃喃自语,清丽的脸上满是为难。
大宋她还算熟悉,大明……她只知道方向,但衡山具体在哪,她完全不知道。
她看着远处渐渐西斜的日头,咬了咬唇。
“先去大明再说。到了那边,再找人打听。”
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