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远山闻,冷笑更甚:“死了?”
“玄慈,你觉得老夫会信吗?这么大的事情,你们明显是有组织有预谋的。”
“我们有没有能力闯少林一查便知,依老夫看,你们不过是贪图声望,拿我契丹族人和我一家老小开刀罢了。”
“而当时宋辽两国还在休战,我契丹怎会派一群不会武艺的人,来少林这种大门派搞事。”
玄慈瞬间,被驳得哑口无,面色灰败,他想反驳,却不知从何说起。
因为萧远山说的是事实,当年他们确实是立功心切,才会轻易相信那种漏洞百出的密报。
而且交手之时,也知道他们不会武艺,但….
少林僧人纷纷忍不住开口反驳:“一派胡,玄慈方丈德高望重,岂会是那贪图名利之人。”
“哼~休要污蔑,都是那慕容博搞的鬼,与我们方丈何干。”
“就是,简直是血口喷人。”
人群中有不少人冷笑:
“血口喷人?杏子林的事谁不知道?智光老和尚自己都承认了,当年的事本就是一场误会!”
“就是,人家带着老婆孩子来中原探亲,你们为了声望,二话不说就杀人全家,还有脸说自己是名门正派?”
“还想狡辩,当时智光老和尚可是说了,有人提出,他们根本就不会武功,玄慈方丈你作为带头大哥,为何不制止?”
“就是,什么狗屁名门正派,分明是沽名钓誉。”
……….
人群中的慕容博闻,眼中闪过一丝鄙夷。
他当年确实是挑拨离间,但他也是看准了这些人的心思。
若玄慈和那些人没有名利之心,他们怎么会直接就上,毕竟那封信一看就是假的。
毕竟大宋少林乃武学圣地,门中的和尚少说数百人,不带军队,怎么可能夺走少林绝学?
但他太了解这些所谓的“正道人士”了,一个个都想扬名立万,所以才会直接下手。
这不就是人心吗?
乔峰听着这些话,心中翻江倒海,他看向这前辈,眼中满是疑惑。
为何他对当年之事如此清楚,他究竟是谁?
玄慈见少林声誉受损,深吸一口气,正要开口辩驳。
萧远山却忽然环顾四周,像是在寻找什么人。
他扫视一圈,没有发现叶二娘的身影,但如今玄慈的为人,大家都已知晓,他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忽然指着和尚堆里面的虚竹,厉声道:“玄慈,你个六根不净的秃驴,休想狡辩。”
“你可知道,这个小和尚是谁?”
虚竹一愣,不知这黑衣人为何指着自己。
萧远山却是继续说道:“他就是你和你那姘头叶二娘生的孽种,当年你害得我妻离子散,家破人亡,我便一报还一报。”
“让你和你儿子失散二十多年,却近在咫尺而不相识。”
此话一出,全场炸开了锅。
“什么!玄慈方丈有儿子?”
“那个丑和尚是他儿子?他不是四大皆空的吗?”
“哈哈哈,笑死人了,所谓的得道高僧,原来背地里连儿子都有了!”
“难怪,难怪叶二娘会使少林的一苇渡江轻功,我还纳闷她从哪里学来的,原来是玄慈教的!”
“玄慈,你还敢自称出家人?你守的哪门子清规?一边睡女人生孩子,一边带着人去杀人家妻儿,好一个慈悲为怀的佛门弟子啊!”
“这种人,也配当少林方丈?也配对我们指手画脚?”
“该死!这种人就该千刀万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