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清照见母亲答应,心情大好,连连劝酒。
看到女儿的终身大事即将解决,萧清漪心里的担子也终于卸下,她拿起酒杯,也小口的抿了起来。
几杯暖酒下肚,席间气氛也越发活络起来。
萧清漪原本雪白的肌肤,渐渐染上绯红,更是慵懒的倚着椅背,谈也愈发随意,眼波流转,媚意横生。
偶尔与魏无羡讨论诗词书法,说到兴头上时,完全没了长辈身份。
语间更多了几分娇嗔,与之前判若两人。
不知想到了什么,她忽然身子微微倾向魏无羡,一脸八卦的问道:“魏郎君,你那首木兰花令。”
“人生若只如初见,何事秋风悲画扇,写得那般决绝怅惘,可是曾被哪位姑娘辜负过?
“还有那《青玉案*元夕》里,蓦然回首,那人却在,灯火阑珊处的那人,究竟是谁家小娘子?”
魏无羡被她问得一愣,没想到这美艳丈母娘,私下竟是这般活泼八卦的性格。
当即硬着头皮道:“夫人说笑了,诗词多是托物志,或感怀际遇,未必皆是自身经历。”
闻,萧清漪顿时露出一副你看我信不信的表情,若不是亲身经历,怎能写出如此伤感的诗词。
她刚起身准备给魏无羡添酒,突然一个不稳,身子便向一旁歪倒。
魏无羡眼疾手快,连忙伸手去扶,一双大手正好不偏不倚…
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他连忙收回双手。
此时的他恨不得找个地洞钻进去,心中更是疯狂呐喊:“完了、这认定的亲事,该不会因为这一托,就泡汤了吧?”
“我怎就管不住这双手呢!”
“这可是古代,对方还是自己的丈母娘,拖雷天王怎么敢的啊!”
魏无羡快速思考,很快便有了对策,那就是演,甭管演技的好坏,是只要自己不尴尬,尴尬的就是别人,
他连忙道歉:“还、还、望夫、夫人海涵,晚生真不是故意的,晚生是怕您摔着。”
说着更是露出一副闯了大祸,惊慌失措的纯情小郎君模样,演完之后,生怕穿帮连忙低下头。
萧清漪原本也是羞愤欲绝,但看到魏无羡这副从未经历过女色的青涩模样,心中的羞恼瞬间消散了大半。
甚至觉得有几分好笑。
她强压下身体的异样,努力稳住身形,语气微颤的说道:“无妨,是妾身自己不小心,险些失仪。”
“方才多谢郎君搀扶,妾身似乎有些醉了,恐失礼于人前,先回房歇息片刻,你们慢用。”
说完连忙起身,夹着腿逃也似的离开了膳厅。
一回到自己房中,萧清漪立刻反手紧紧关上房门,背靠着门板,不停的喘息着。
脑海中全是魏无羡那不知所措的模样,以及作画时他专注的侧脸。
很快,她就眼神迷离..但仅一瞬间,她就清醒了,暗骂自己失态。
她急步走到榻前,将床幔放下,脱了鞋便钻了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