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眉头微蹙，随即刧舒展开来，长吐一口气，语气中难得带了几分赞叹：“这酒够烈，声闻，闻其声便知其烈，好！”

巫行云则端着一盏屠苏酒，浅浅尝了一口，点头道：“屠苏酒我喝过不少，多是药味太重。”

“这一盏却调配得极好，药香与酒香相得益彰，互不压味，老赵，这酒方子是哪来的？”

赵掌柜在一旁恭敬答道：“回夫人，这屠苏方子是大城主留下的，小的们只是照着方子酿。”

巫行云笑着点头，转头朝身后的邀月、怜星、徐脂虎、芸韵、李秋水、静斋等人招了招手：“姐妹们都来尝尝，今日这酒确实不错。”

邀月、怜星、徐脂虎等人闻，纷纷上前，各自拿起一盏轻抿起来。

邀月尝了一口桃花酿，微微点头：“清甜甘冽，适合女子饮。”

萧清漪端起一盏桂花酒，轻轻嗅了嗅，又抿了一口，温声道：“桂花香清雅悠长，酒体绵柔，像是把整个秋日都酿进去了。”

“这酒适合慢慢品，不适合牛饮。”

李寒衣拿起一盏酒，递给李心月：“阿娘，这是大师兄酿的，你尝尝。”

李心月接过酒盏，抿了一口，眼神微微一亮，随即浮现出几分怀念之色：“这十二盏酒，我以前就听说过。”

“当年东君在柴桑城开酒肆的时候，便以这十二盏酒名动江湖。”

“只是那时我身在北离，一直没机会去尝，没想到今日竟在雪月城喝到了，当真是恍如隔世。”

东方白放下酒盏，朝赵掌柜道：“掌柜的，江湖传闻雪月城最好的酒是风花雪月酒，不知今日能否拿出来，让我等尝尝？”

赵掌柜连忙摆手，苦笑道：“这位夫人有所不知，这酒只有大城主才能亲手调配出来。”

“如今他不在城中，这酒我们无一人会调配，酿风花雪月酒，不仅需要酿酒的手艺，更要看当日的天气、风向、湿度，甚至酿酒人当日的心境。”

“差一分都不成。”

李寒衣也解释道：“小白，这酒确实只有我大师兄一人会，而且他都是当场调配，喝过的人，至今没过一手之数。”

“如今他外出游历没回来，下次有机会，我让他给你们弄。”

东方白闻，虽有些遗憾，却也不再强求，只点了点头：“嗯，不过今日喝了这十二盏酒，也算不虚此行了。”

待众女品完了酒，李清照朝赵掌柜道：“掌柜的，这十二盏酒，一样给我们来几车，我们买回去慢慢喝。”

东方白和巫行云也连声附和，说要买些带回去。

赵掌柜顿时面露难色：“实不相瞒，诸位夫人，这十二盏酒一直是按盏卖的，一盏二十两，只能在这喝，从不卖坛。”

“这是大城主定下的规矩，小的不敢擅自破了。”

李清照闻一愣，随即挑了挑眉：“一盏二十两，倒不便宜，但这酒确实好，值这个价。”

赵掌柜又看了看李寒衣、尹落霞和魏无羡，犹豫了一下，又补充道：“不过…二城主和落霞长老都是一家人，魏真人又是贵客。”

“这样吧，小的破个例，一种酒给你们卖五小坛，十二种加起来，一共六十小坛。”

“您看怎么样？”

李清照连忙点头：“行，那就六十小坛。”

尹落霞笑着接话：“这还差不多。”

她顿了顿，又问，“—共多少银子？你算算，先记在城主府账上。”

“你让人把酒送过去，银钱晚点我回了府，再让三城主派人给你送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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