仪琳被说的低下头,一时间不知如何辩解,眼泪一时间在眼眶里打转。
小青瞥了令狐冲一眼,淡淡道:“你也不是什么好人。”
“跟这种人称兄道弟、可见你也不是什么正经东西。”
“等会就让你跟这淫贼去做个伴。”
东方白立刻附和:“让他也去挖矿!”
小乔闻,挥舞着小拳头:“挖矿、挖矿!”
令狐冲脸色一僵,下意识的夹紧了双腿。
就在这时,楼梯口突然传来一道中气十足的女声:“令狐冲、田伯光、给我滚出来!”
紧接着,一阵杂乱的脚步声响起,一群人涌上二楼。
为首的是几个尼姑,当先一人约莫五十来岁,身形高挑,面容严肃,手持一柄拂尘,正是恒山派掌门定逸师太。
她身后跟着几个年轻的恒山弟子,个个手持长剑,神色警惕。
紧随其后的是一群华山派的人。
为首的是一个中年文士,面如冠玉,三缕长髯,身着青衫,气质儒雅,正是华山派掌门岳不群,江湖人称“君子剑”。
他约莫五十出头,身材修长,举止从容,一派宗师风范。
他身旁是一个三十许的美妇人,身着淡青色襦裙,外罩同色披帛,腰间系着一条浅色宫绦,勾勒出盈盈一握的纤腰。
她身姿挺拔,举手投足间自有一股英气,却又不失女性的柔美。
最引人注目的是她的胸前—那襦裙被撑得高高鼓起,仿佛随时会崩开衣襟,形成一道惊心动魄的弧度。
那饱满的轮廓在衣料下若隐若现,随着她的呼吸轻轻起伏,引人遐想。
偏生她神色端庄,眉宇间满是英气,与那诱人的身材形成鲜明对比,更添几分独特的魅力。
正是“华山玉女”宁中则。
她虽已年过三旬,却风韵犹存,岁月似乎格外优待她,只在她眼角留下淡淡的细纹,反而增添了几分成熟女子的韵味。
其身后还跟着几个华山弟子,都是年轻一辈,个个神色紧张。
定逸师太一眼便看到站在角落的仪琳,见她眼眶泛红,又看到她身旁的令狐冲,顿时火冒三丈。
她脚尖一点,几个起落,便飞到了她们跟前,一把抓住令狐冲的衣领,厉声道:
“令狐冲、你是不是轻薄了我徒儿?”
脾气火爆的她说完,抬手就要打。
仪琳见状大惊,连忙拉住师傅的手:“师傅,不是的,令狐师兄他是想救我的!”
定逸师太的手一顿,皱眉道:“救你?那天松师弟说,在回雁楼看到令狐冲和田伯光挟持你在此,这是怎么回事?”
仪琳连忙解释:“师傅,是田伯光抓了我……”
“令狐师兄为了救我,才故意和他喝酒周旋的。”
定逸师太眉头皱得更紧,看向仪琳:“那你怎哭了?”
东方白见状,冷声开口:“你这小徒弟念经念傻了。”
“那田伯光挟她陪酒,还说要喝完酒去快活,结果那田伯光转头看上了我们这群姐妹,想过来行不轨之事,被我这姐妹削了作案工具。”
“你徒弟为他求情,被我们说了几句,便委屈的哭了。”
定逸师太一愣,这才注意到地上躺了一个人。
那人脸色惨白,空气中还弥漫着一股烤肉的味道。
虽然昏迷不醒,但一眼便认出了,此人正是号称:万里独行的田伯光。
定逸师太目光落在李寒衣手中的南明离火剑上,眼中闪过震惊之色。
宁中则的目光却在魏无羡一行人身上扫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