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峰闻,转过身来,目光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沉声道:“我早已说过,马大哥之死,与慕容公子并无关联。”
“陈长老,莫非到了此刻,你与几位长老,心中仍有怀疑?”
这时,一位忠于乔峰的丐帮弟子忍不住想上前为帮主说话,却被乔峰一个摆手及时制止。
他环视在场所有的丐帮弟子,声音洪亮,带着痛心与不解:“我丐帮创立以来,上下齐心,同气连枝,大家都是患难与共、生死相交的好兄弟。”
“我乔峰自接任帮主以来,若有任何做得不对、不好的地方,四位长老,在场的诸位兄弟,不妨当面直说,乔峰绝无怨!”
另一位姓吴的长老闻,怒气冲冲地吼道:“乔峰,你是真不知道,还是在这里装糊涂?!”
乔峰见他如此反应,心中疑云大起,他锐利的目光扫过全场,忽然发现不对,厉声问道:“陈长老、吴长老,为何只有你们四位在此?”
“传功吕长老、执法白长老现在何处?”
“还有我帮大仁、大信、大智、大勇、大礼五处分舵的舵主,他们又身在何处?”
“为何一个不见?”
他话音未落,只听林子四周传来密集的脚步声。
一个约莫三十五六岁年纪,面容白净,双目狭长,身穿干净丐帮服的中年男子,率领着大批手持兵刃、神情肃杀的丐帮弟子从四面八方涌了出来。
瞬间将在场所有人都团团围住,此人正是大智分舵的舵主全冠清。
他步履沉稳,在一群衣衫褴褛的丐帮弟子中,他那过于整洁的衣着和阴鸷的眼神显得格外突出。
全冠清带人控制住场面后,快步走到那四位长老面前,与之站在一起,形成了明显的对峙之势。
乔峰眼见此景,迅速对身边一位一直紧跟他的蒋姓舵主低声吩咐道:
“蒋舵主,稍后你看我手势,立刻带领信得过的兄弟向南边突围撤退,不可恋战。”
蒋舵主面色凝重,重重点头:“是,帮主。”
乔峰随即握紧双拳,猛的指向围困人群中一个眼神闪烁的弟子,喝道:“张全详,你是我大礼分舵的弟子,你们方舵主人呢,为何不到?”
那张全详被乔峰凌厉的目光和气势所慑,吓得浑身一抖,脸色煞白,结结巴巴地道:“我、我不知道。”
乔峰踏前一步,声若雷霆:“说,莫非你已经胆大包天,将你们方舵主给害了?”
张全详魂飞魄散,脱口而出:“没有,没有!方舵主他没死,不是我干的。”
“真不是我干的啊,不关我的事。”
他慌乱地摆着手,下意识地瞥了一眼身旁站着的全冠清,嘴唇哆嗦着,想指认又不敢说的样子。
乔峰立刻追问:“那谁是主谋?”
张全详被全冠清阴冷的目光一扫,顿时噤若寒蝉,低下头再不敢语。
乔峰心中怒火升腾,却强自压下,转而看向那四位长老,痛心疾首地问道:“四位长老!你们告诉我,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丐帮究竟出了什么大事,要闹到如此刀兵相见、同室操戈的地步?”
那四位长老面面相觑,脸上神色复杂,有愧疚,有挣扎,却都咬紧牙关,无人回答。
就在这时,全冠清阴恻恻地冷笑一声,迈步而出,朗声道:“哼,好一句义气为重,好一个生死相交。”
“北乔峰,南慕容,你们二位不但齐名于世,现在看来,更是志同道合,休戚与共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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